你十指不沾阳春水,还怕你做不来这等粗活呢bqua ◎cc”
两个女人去了后院,屋里没了说话的人,一瞬间便安静下来bqua ◎cc
陆珏面前的茶盏始终就没有动过,从小窗瞧着婉婉走远后,他才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道令牌放在桌上bqua ◎cc
“今日之后,我会派人撤销你在南境各地的通缉令,日后只要持此令牌,天下各州道府皆可由你畅行无阻,只是——”
陆珏话音淡然,却半点不容拒绝,“你仍旧要隐姓埋名,此生不得恢复原本身份示于人前bqua ◎cc”
钟牧抬眸看他一眼,勾唇冷笑,“你何不扪心自问,不愿教我兄妹二人相认究竟是为她好更多,还是为你自己的私心更多?”
他没有看那块令牌,也没有拿bqua ◎cc
其实不论有没有陆珏这番话,钟牧也早已经无法以原本的身份生活,只是他对面前这个男人,始终没有过多好感bqua ◎cc
这男人太过强势,其人心性深不可测,手段亦远非一般人可比,自家妹妹又太过天真、单纯,落到他手中,做兄长的无论怎么想都没办法完全放心bqua ◎cc
钟牧知晓陆珏的身份,心中却从未惧过,“婉婉如今跟了你,来日你若教她伤心难过,我必定杀你bqua ◎cc”
陆珏闻言并未曾言语,虚无缥缈的话多说无益bqua ◎cc
他从不喜对人解释,人当然会有私心,但那些私心归根结底也全都是婉婉,信与不信,那是钟牧自己的事bqua ◎cc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宋眠和婉婉的谈笑声bqua ◎cc
侧目看去,后山竹林边就有条小溪浅潭,婉婉在和人家学叉鱼bqua ◎cc
她站在石头上拿着削尖的竹竿,聚精会神的模样,宽大的两袖直搭到肩上,露出藕白地两截小臂,倒像是个行家里手bqua ◎cc
瞅准了时机,婉婉突然对准水中猛地一扎bqua ◎cc
然而鱼是不知扎到没有,陆珏只看见她动作过大,脚底一个不慎打了滑,顿时扑通一下子滑坐进了水里bqua ◎cc
竹竿敲在石头上,哐当一声巨响!
陆珏眉尖抽动,当即与钟牧齐齐从桌边起身,两人下意识相视一眼,脚下往外头去的步子强硬地互不相让bqua ◎cc
但赶到水潭边时,宋眠已经将婉婉拉起来bqua ◎cc
婉婉在石头上站稳脚跟,谁知扭过身一打眼就看见主人家也在,更觉失礼得很,双手背在身后很不好意思挪动脚步bqua ◎cc
“夫君……”
婉婉小小声地冲陆珏唤了句,又使了个眼色教他同主人家别过来bqua ◎cc
那目光钟牧也看见了,当场怔忡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了,小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