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和晃晃悠悠的甲板是不一样,下半晌在城里酒楼用膳,婉婉好歹多吃了半碗饭lawen○ cc
用过膳后,她换了身轻便衣裙,让夫君牵着小手在附近的商铺里逛了逛lawen○ cc
其中有家卖文墨的铺子,掌柜的摆出来一种朱砂墨,说是下笔后可经久不褪,但晾干后随即隐藏,只有在遇热时才会显现,并且越热越鲜艳lawen○ cc
婉婉瞧夫君在柜台前驻足片刻,买下来两块儿,很觉好奇lawen○ cc
她兴许是戏折子里的各种密信传书看多了,凑到他跟前小声问:“夫君,你要用这个墨跟太子殿下商议秘事吗?”
陆珏眉尖几不可察地微动了下,“待会儿你就知道了lawen○ cc”
从铺子里出来时已是日照西山,一路走回到客栈,婉婉有点累,沐浴过后歪倒在床上就不想动弹,但听见隔间的书案有些动静,是夫君lawen○ cc
也不知道夫君在做什么神秘的大事呢?
婉婉是只富有好奇心的小猫儿,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接着抱柱偷瞄一眼,陆珏躬身立在桌案后,面前笔墨砚台均已备好,唯独缺一张可供下笔的纸lawen○ cc
他眼皮儿都没抬,轻描淡写地唤一声,“过来lawen○ cc”
婉婉满心狐疑,走过去便被男人拦腰揽到身前,后腰抵在桌案边,她抬眸对上夫君的眼睛,只瞧见他眸中盛满似是而非地笑意lawen○ cc
“今夜有桩秘事,要与夫人商议lawen○ cc”
直等衣衫犹如花瓣被人层层剥落在地,婉婉咬唇趴在桌案上,双手捂着散了系带的牡丹心衣,羞得浑身泛红、发热lawen○ cc
她才明白过来,自己就是他的那张纸lawen○ cc
姑娘家养得一身娇柔软糯,肌肤细腻莹洁,白里透着出层淡淡的粉,当世都再找不出比这更美的画纸,落一笔朱砂嫣红,更添几分蛊惑到极致的妍丽lawen○ cc
狼毫笔尖轻扫至腰窝,婉婉终于忍不住回头,难为情地抗议,“夫君……”
男人长睫轻抬,烛火摇曳照出一张玉面清雅的脸,偏生做的全然不是那么回事lawen○ cc
陆珏扶着肩将小人儿转过来,托着她坐上桌案,而后修长指尖捏住牡丹心衣的系带拉了一拉,婉婉楚楚瞧着他,耳根子都是通红的lawen○ cc
她不肯松手lawen○ cc
陆珏轻笑,俯身亲了下她鼻尖,温温的哄着:“乖乖别动,很快就好lawen○ cc”
心衣到底是没保住,狼毫沾染着濡湿的墨迹落在心口,像是支柔软的焰火,一笔一笔,几近要把她浑身的血液点燃lawen○ cc
婉婉不好意思低头,索性闭起眼睛来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