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我听说陆淇跟他出去都有老二在一边,也不是单独私会,只怕是外头传着传着就传歪了。”
程氏似是而非地劝,边劝边颇为忧虑地看一眼陆进廉,“可如今的风头,老爷打算把陆淇怎么办?她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恐怕更要给人落了闲话。”
话说得心急了些,陆进廉当即支起眼皮儿寥寥瞥了程氏一眼。
程氏忙借着给他盛汤的动作遮掩些许,徐徐道:“咱们府上只有这么阿雯和陆淇两个姑娘,她们嫁出去就是侯府的脸面,我哪能忍住不操心。”
陆进廉淡淡移开目光,“这些事现下总归急不得,你且歇着吧。”
歇着?
陆淇没着落,不是还有陆雯吗,这是教她歇什么呢?
程氏牵唇笑了笑,“老爷这说得什么话,先头陛下不是还要给阿雯和霍小侯爷赐婚,我歇着了谁去给她操办啊?”
提起此事,陆进廉眉目间亦是有些凝重,没什么胃口地放下了碗筷。
“宫中出了丧事,城里这大半年别想再挂红灯笼了。”
这……宫里至今半点消息都没传出来,程氏闻言神情一顿,嘴唇开阖了几下,惊骇之下却硬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八月初始,淳如馆院内的桂花才开始飘香的时节,陆珏彻底将盛京中诸事交代下去,灵州之行便近在眼前。
婉婉前往灵州前还记得嘱咐碧华,说等桂花繁盛时记得摘下来存着,好等她回来酿桂花蜜。
这次出行,她只带了临月和沉星姐妹俩,云茵和茂华留在院里管事看家。
此行没有两个多月大抵是回不来的,出门前婉婉特地先去浮玉居看了老夫人,仔细叮嘱老夫人保重身子、按时喝药、按时用膳……等等。
她事无巨细,说得老夫人耳朵都要起茧子,直笑着推她,“快些去吧,祖母都要教你唠叨烦了!”
李嬷嬷在一旁也笑,“太太且安心去吧,我替你瞧着老夫人,这位若是使性子,我一笔一笔且都记着等你回来。”
婉婉煞有其事地应着声儿,引得老夫人狠狠鼓了李嬷嬷一眼。
外头来人传话该启程了,婉婉起身同老夫人告辞,陆雯一路送她到西偏门,说了一箩筐的贴心话才好歹看着人上了马车。
车窗关上,陆珏揽着腰将人从窗边抱回来,忍不住笑话她,“又不是一去不回,有什么好依依不舍的。”
婉婉侧身依偎在他怀里,有些感慨,“我还没有离开祖母这么远、这么久过呢。”
她就是个容易多愁善感的性子,分别无论长久都会惹她惆怅。
陆珏指腹摩挲她的脸颊,话音儿耐性儿十足,“想想开心的事,这么多年未曾回去过,届时到了灵州想吃什么、想玩儿什么,或者想对爹娘兄长说些什么。”
婉婉听着他的话,脑海里便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浮现自己想象中的灵州。
小桥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