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得仿佛一碰就碎的瓷器，“你以后都不用来了，更不要找我，我们以后都不必再见面了pingguo9 ⊕com”
瞳仁扩张，怒气几乎是一瞬间爆开，牧月霖再也维持不住骄傲和体面，俊美的脸庞刹那间变得狰狞！
大步走回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将她提起来：“你再说一遍！”
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连一颗心都……
她却说，到此为止？
“你要跟我分手？！”他几乎是气笑出声，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眼睛都红了pingguo9 ⊕com
他可以抛弃她，那是她活该pingguo9 ⊕com但她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不然呢？”整个人几乎被他从床上提起来，但韶音的反应却平静极了pingguo9 ⊕com虽然看不见，她仍旧仰着头，蒙着纱布的位置正对着他，“再继续下去，我们都完了pingguo9 ⊕com”
牧月霖一时没懂她的话pingguo9 ⊕com
她似乎知道他没懂，用平静的口吻说道：“我做错了事，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pingguo9 ⊕com你，也做错了事，这些同样是对你的惩罚pingguo9 ⊕com”
什么上天！哪来的上天！
如果是从前的牧月霖，一定会嗤之以鼻pingguo9 ⊕com但现在的牧月霖，在经历了一系列“医学奇迹”之后，抿住唇，沉默下来pingguo9 ⊕com
神情慢慢变得复杂pingguo9 ⊕com
他之前听她说过这句话，“我做错了事”，他那时候觉得，她只是哀伤地哭，心里没有这个意思pingguo9 ⊕com
可是现在，第二次听到，他知道她是说真的pingguo9 ⊕com
她的确做错了事pingguo9 ⊕com她对不起乔云梦，也对不起他pingguo9 ⊕com她不停地生病，甚至包括三年前的车祸，可能都是上天在惩罚她pingguo9 ⊕com
而他……
她失血，只能用他的血来救pingguo9 ⊕com她患了急性肾衰竭，也只能用他的肾来救pingguo9 ⊕com骨髓pingguo9 ⊕com怎么也约不到的眼角膜pingguo9 ⊕com这一切的一切pingguo9 ⊕com
难道真的不是上天的惩罚吗？
他苦笑一声，慢慢松开了她的手，沉默地站在一旁pingguo9 ⊕com
“应该回到正轨了pingguo9 ⊕com”她垂下头，不再“看”他，轻声说道pingguo9 ⊕com
搭在被子上的两只小手，一下下揪着pingguo9 ⊕com
牧月霖心里拧着，疼痛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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