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可这汗水涔涔而下
于千倒显得十分轻松,“这是第一次登场都有的问题,观众反响起来了,就想着涨一截调门,生怕自己声音被盖下去,喊着喊着就累了”
郭德刚也在一旁赞着,“说的真规矩,要不要转行啊,们这缺人呢”
陈之行苦笑着摇摇头,“就是一票友,说一回图个新鲜,再上台就露怯了”
“那可苦了了”
郭德刚正了正大褂,下一场是的单口
眼看走到后台,观众的掌声仍旧山呼海啸,这情绪一时半会算是压不下来了
“准不准备反个场啊?”
“不来了”陈之行连连摆手,“到台下听着去吧”
“行”郭德刚点了点头,“小菊,领着去门口买票去吧”
“说的挺好啊,原来是不是学过相声?”吴晶挺揪着陈之行追问
“就是听过而已”
“不能啊,也听过不少啊,一上台就犯怵”
陈之行白了一眼,“还看不过不少人演戏呢,现在演技水平不还是那个熊样?”
看着吴晶一阵吃瘪,谢南和刘一茜俩人倒是捂嘴轻笑起来
“要不要点紧呢?”陈之行现在看着吴晶就来气,“相声什么时候都可以听,完全可以去跑宣传”
“这不劳逸结合么”吴晶牵着谢南的手,“领媳妇来约会”
约会听相声?指定是有点毛病
“会画画么?”
陈之行这边刚嘀咕完,刘一茜便凑到耳朵边低声问道
一双眼睛仰望着陈之行,发出丝丝崇拜的光芒
会画画的演员不少,会乐器、会唱歌的更多,但是能在台上说相声逗的台下哈哈乐的确实没几个
这么想着,她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一阵热气吹的陈之行耳朵有些发痒,报复似的歪过头,又对着她的耳朵回了一句:“可以会”
同样是热风吹拂,仿佛水中被滴入一滴墨水一般,刘一茜脸上的绯红从耳朵处晕染开
“什么叫可以会啊?”刘一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是剪的那种呗?”
陈之行回身看了一眼,吴晶和谢南正窃窃私语,这才放心下来,压低着声音,凑的更近,“《泰坦尼克号》那种画”
“讨厌!”
俩人正打情骂俏,台上的郭德刚看的直嘬牙花子
这两个人正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视野无比的好,郭德刚视线往台下随便这么一落,就能搭在两人身上
这舞台布置是上明下暗,明处都在台上,台下的灯光也就能看清怀里的瓜子饮料
但是站在台上,郭德刚能清晰的看到台下人的一举一动
眼看着这俩人越贴越近,刘一茜眼睛都闭上了,显然是要做人工呼吸
一肚子坏水立马往上涌,连忙话锋一转,“说到这武大郎啊,原来也不是卖烧饼的人年轻时候也干过别的营生,当过歌唱家,当过画家还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