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挨着床沿刚开始还不太难受,二十多分钟后开始浑身麻木,腿脚发抖,只要忍不住就被几个事务犯围过来了一阵狂扁
新犯人按规矩要蹲三天,除了吃饭、点名、睡觉,一天要蹲十几小时受不了的时候,就偷偷的在地上坐一下,稍微舒展一下筋骨因为不准抬头,看不到拿着棒子的监督员在什么地方,所以只有碰运气了稍微活动一下没有被看到,就赶快恢复原状,运气不好被人发现就要挨打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怪现象,不断的有人挨打,每个人拼着挨打也要在地上坐那么一下
平头哥简要的哭诉了自己曾经受的罪,让他们时常来看看自己,当然看他不是目的,关键是要打点一下管事的人梁惠凯答应下来,劝他在里边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
临走之前,平头哥缩头缩脑、可怜兮兮的问道:“你俩没住到一起吧?”梁惠凯心里发虚,斥责道:“你想什么呢?我答应你照顾她,怎么能做那种事?”东野小雨悻悻的说道:“活该你在里边受罪!”
平头哥情绪低落,自顾自的说道:“哪个女人能守三年活寡呀?我不相信但是我知道梁爷眼界高,讲义气,所以才把家里的事全托付给你哎,不过小雨要是能跟着你我也不觉得委屈,等我出去了完璧归赵就好啊”
东野小雨红着脸骂道:“你放屁!就知道胡说八道”平头哥哀求道:“小雨,我说的是真心话看在咱们夫妻一场,过去我又什么事都听你的,也没让你受过委屈的份上,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梁惠凯不禁心里发酸,说道:“你就踏踏实实的在里边改造吧!等你出去了,我有一块钱就有你五毛”平头哥恭维道:“我就知道梁爷讲义气”
出了监狱的门,东野小雨忽然纵声哭了起来梁惠凯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是为平头哥难过?还是触动了她的心事,为自己悲哀?
扶着她上了车,开始往回返,走了好一段路东野小雨才停止了哭泣看着满脸泪花的女人,梁惠凯顿生恻隐之心,把车停到路边拿出纸巾递给她
东野小雨不接,梁惠凯只好轻轻的帮她擦干眼泪东野小雨抓住梁惠凯的手,爬到驾驶室,坐到他的怀里幽幽说道:“我心里难受,你抱我一会儿”梁惠凯以为她又想起自己的身世了,怜悯的说道:“姐,有什么心事你就说说,说出来就会好受些”
东野小雨轻声问道:“我这一辈子活着是不是很悲剧?”梁惠凯想想说道:“人是个复杂的动物,我们又生活在复杂的社会里,所以我也不知道人这一辈子该怎么活,走一步说一步吧”
东野小雨惨然一笑说:“人其实很贱的当我喜欢上你的时候,觉得可以不顾一切可是今天当他都能说出把我推到你怀里的时候,我又觉得自己很悲哀”
梁惠凯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