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除了知道它是一块世间罕见的玉之外,其余的他还真的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也想不出什么关键来,便把玉佩给司马尚和李星冷看了一遍
两人看完都觉得玉佩本身没什么名堂,只是玉佩之中可能隐藏着一个阴谋,要解开这个阴谋,看来还得从赵凌身上着手
李牧看着李星冷道:“我一直觉得中山国的余党甘愿屈服于我王的管制,是一时的忍耐,而不会生生世世,世世代代的屈服
所以,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一定会再次崛起并复仇的
如今看来,我的这个直觉已经出现了萌芽为了防止发芽萌长,星冷,”
李牧看着李星冷吩咐道:“从现在起,你必须时刻呆在赵凌的身边,在确保她的安全的同时,也要从她的身上查出她的玉佩有什么名堂,以及她和中山国余党之间有什么阴谋?还有,”
他说着想了想,语气深沉而坚定的道:“赵凌身边的男奴,据你所说,昨天是他从你和清源,及万人士兵的手中将赵凌劫走
但是今晚他却不能在区区百名黑衣人的手中,保护赵凌的安全
这说明昨天劫走赵凌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他人
这人是谁,放眼整个大赵,除了我,尚,有能力将人劫走之外,就只有偷入我大赵的项燕小贼
如此,我敢断定昨天劫走赵凌的就是项燕!
如果是这样,赵凌身边的男奴应该就是项燕的人”
李星冷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却没有说话
司马尚却是点头道:“大将军推侧的有理,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劫走赵凌,之后又将她放回来,又安排一名男奴在他的身边,究竟有何用意?”
李牧道:“我要是想得明白这之中的关键,也不会安排星冷时刻呆在赵凌的身边啊”
司马尚点点头表示理解
李星冷想了想道:“父亲,会不会是项燕和中山国的余党有过节,所以,他们知道项燕和赵凌有情缘,便来杀赵凌,再顺便抢她的玉?”
李牧摇头道:“这种个人恩怨的事情,不可能让中山国的余党冒着灭族的危险来杀人抢玉”
“说的也是”李星冷点头
李牧转目看着司马尚问:“你说项燕背着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走了,那书生长什么模样?”
司马尚想了想道:“那书生长得很俊,估计不比星冷侄子差”
他说着看了一眼李星冷,觉得灯光之下的他,真的是俊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也冷冽到了非常有特色的地步
这样的他,真是和他的儿子清源,以及刚才的书生真的是有得一拼
李星冷在司马尚的眼神中明白,他正把他与那位文质彬彬的书生相比较,不禁将身子坐得笔直,以一副最佳的姿态和俊容展现在司马尚的眼里,希望能在司马尚的眼里将那位文质彬彬的书生比下去
李牧闻言想了想又问,“项燕对那书生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