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至少是在朝歌的地界上火了
短短十日,虞七贩卖出一万斤精盐,得黄金万斤,合计十万两
十万两黄金!
这简直是就是一个敛钱的工具
最关键的是,深宫也听闻到了精盐的消息,无数王子王孙俱都将府中的粗盐换成了精盐
精盐,不单单是盐,更是一种象征
一种贵族地位的象征!
只有贵族,而且还是顶尖贵族,才吃得起精盐
虞七发财了,然后十万两黄金转手便投在了道门祖庭遗址上,不断兴建道门的祖庭
道门祖庭关系着传说中的魔神蚩尤,关系着传说中的机缘,由不得其不用心
武家
“今日食物似乎有些不一样”武靖吃着煮肉,忽然停下筷子,看向了彩屏与王长琴:“没有了往日的酸涩泥沙味道十分纯正鲜美,令人为之陶醉不晓得府中雇佣的是哪位大厨,竟然烹饪得一手好菜”
“相公整日里忙于共事,却不晓得朝歌城中出现了一种新的盐巴,唤作:精盐这新煮出来的饭菜,就是那精盐做出来的!厨师还是那个厨师,不过换了盐巴而已,味道便是天差地别!”王长琴道了句
在一边,彩屏低着头,默默的吃着肉自从那日五次结婚后,她整个人便变得消沉了起来,再也不像是往日里那般伶牙俐齿善于言语的姑娘了
“精盐?”武靖一愣,他还从未听过精盐这两个字
王长琴将一罐精盐摆放在了武靖的身前:“这就是精盐”
“精盐?”武靖看着眼前洁白若雪的盐巴,露出一抹不敢置信盐巴什么时候这般精致了?
与自己记忆中发黄的粗盐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伸出手指,缓缓点了一下,然后放入口中,武靖变了颜色:“果然是盐巴,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想不到,盐巴也能这般精致”
“靖哥可知,这盐巴价格几何?”王长琴不动声色的道
“寻常粗盐,一罐十两银子,这精盐顶多了五十两”武靖不以为然的将盖子扣上
“一两白盐一两金!”王长琴一字一句的道
“什么?”武靖捧着手中的咸盐差点打翻在地,拉长声音道:“一两白盐一两金子,莫非是抢钱不成?”
“这精盐万万是吃不得了,要不了几年我武家家大业大也要被吃的破产了!”武靖心有余悸的道了句
“哈哈哈,哈哈哈!”王长琴笑了:“靖哥可知,这精盐出自谁的手笔?”
“还能有那个,无非是八百诸侯亦或者是朝歌权贵,寻常百姓富贾可造不出这等物品即便是造出来,价钱也绝不会这般夸张!”武靖摇了摇头
“错了!大错特错!”王长琴看着武靖:“这精盐,便是武鼎造出来的”
“是他?”武靖一愣
武鼎这两个字,在其心中是酸甜苦辣百般具杂
“他这是抢钱!迟早要出大问题的!这是将刀子割在了权贵的身上,自取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