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马鞭,朝他怒目相向
任宁顺势扫了一眼他们的坐骑
当头的马显示黄色35,尾随其后的马更是只有
金手指显示黄色,意味两匹马对他无益也无害而数字不到50,说明这两匹马饿得厉害
这也是任宁这些天在自己的棕马身上琢磨出来
但就算那两匹马饿得再厉害,也不是他这胯下的棕马所能比拟的
吁了一声,任宁慢慢地把棕马的速度降了下来
“牧民滚回河西边去”两人驱马赶了上来,打量着东边郁郁葱葱的植被,顿时精神大振,“这边的草地归我们了你们敢过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般说来为了战斗力,战马大多是吃的是马粮,而不是啃地上的青草
只不过几天前西凉士兵们亲手点了几把火,原本只想把躲藏起来的云垂斥候通通烧死,结果一不小心惹火上身,把自己人也烧没了
伍长、什长、佰长等等都带着坐骑,凭着马力大多逃脱生天然而他们千里迢迢带来的精贵马粮却和小兵们一起葬身火海
没了马粮,附近的小部族又受灾严重,也拿不出多少粮草“卖”给他们就算牧民们有粮草“卖”,那也得先供应上锋们的宝贝坐骑
是以这两伍长一见前面长势良好的草地,不由大喜过望
任宁不作声,只是让开道路,微微调转了马头
两个西凉伍长见这脏兮兮的家伙这么识时务,满意地点点头他们不再理会任宁,继续驱马向东方的草地跑去
第一匹马过去,任宁低头默默地呆着没动
第二匹马路过时,他纵身一跃便扑到了对方的马上手中寒光一闪,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那柄短刀已经切开了对方的喉咙
不让我往东?那就送你们上西天!
咕噜噜
伍长捂着脖子不敢置信地盯着任宁的脸他张了张嘴,正想喊些什么,一大股鲜血冒出来,很快没了气息
面无表情地推开怀里的尸体,任宁抬头看了前方一眼
他出手干脆利落,前面的伍长担心自己的马饿坏了,一心只顾着朝前张望,对后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任宁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匹陪了他三天的傻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看着远处绿意盎然的草地,也开开心心跑了上来
咴咴咴!
这时,任宁胯下的马也发现突然换了主人它尖叫着,发疯地乱跑乱跳,试图把背上的人给甩下来
扑哧!
任宁抬手又是一刀,毫不迟疑地捅在马脖子上,顺便还用手狠狠转了一圈才把刀拔出来
哗啦
马血四射
那匹马一声惨叫它四肢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任宁一个敏捷的翻滚,毫无无伤地从马背窜了出去
“怎么回事?”前面的伍长终于发现不对
他回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悄无声息间,他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