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海边玩不成?”
唉。
罗垦脸色一暗。
陈修竹还真有可能冒雨跑出来。
谁让他一直告介这个外孙多多与普通将士接触身先士率呢。
“老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了陈修竹,他们之前所作的一切都将化无泡影,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
罗垦没有第一时间作声。
他脸色严峻地扬了扬手中沉甸甸的报纸,“今天这份报纸……星纪城有很多人看过吗?”
“今天”两个字罗垦加重了语气。
尚书夫人明白他的意思,脸色难看。
“老爷刚才不是说陛下正在严查报纸的来源吗?被锦麟卫盯着的高门豪族应该不会看。但是……”
但是防不止他们的亲家或好友相互通知或者传阅。
哎。
罗垦反应过来,顿时一声长叹。
“罢了。现在只能祈求这是胡说八道或者老天保佑王爷平安无事,同时萧正还有陆伏海尽快将人找回来吧。”
要是等长兴帝立了储再找到人,那也没什么用了。
“老爷,”尚书夫人突然福至心灵,“眼看竹哥儿就要召回星纪城却突然失踪,这事未免太过于巧合。不知是不是有其他人在其中搞鬼?”
罗垦深深地看了发妻一眼。
“来人,备轿。本官要进宫。”
皇城。
御书房。
杜自明现在就很有自知之明,每说一句话都要再三斟酌。
长兴帝一连看了好几遍报纸上的内容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砰!
他重重一砸龙案上的砚台。
声音之大,就连刚从宫外吊唁回来的长禄也吓了一大跳。
“谁来告诉朕,这份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写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朕派去百济的钦差呢,人现在都到哪了?”
“陛下,”长禄只得站出来。
“前些天北海关监军回报,北海关和百济突降特大暴雨,山体滑坡,驿路损毁严重。无论是星落军团还是钦差都被拦了下来。估计这会还没到金龙滩。”
“荒谬!”长兴帝重重地敲着报纸,“既然星落军团和朕的钦差都进不去,那这份报纸的消息是怎么来的?”
没人作声。
整个御书房静悄悄的。
咳。
长禄轻轻咳了一声。
“陛下,保重龙体要紧。咱们犯不着为这么一则真假难辩的消息而生气。要不,还是先核实了齐王爷的情况再说?”
如果陈修竹真的失了踪,那这份报纸的能耐那就真要重新评估了。
因为看样子它传递起消息来比什么八百里加急和锦麟卫都要快得多。
如果是假的,正好以造谣惑众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查封它。
长兴帝心一跳。
比八百里加急还快?
隐隐有些耳熟啊。似乎什么时候也有人提起过这样的事。
只是天长日久国事繁忙,他一时想不起来。
正要努力回忆,长兴帝只觉得头一涨。
熟悉的头疼和眩晕便一阵一阵袭来。
嗤。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