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离开了应山大营。
哈哈!
出了营地没多久,雷二眉飞色舞地拍了拍胯下的坐骑,“奔雷和追风,这些天你们都憋坏了吧。下来的日子可以好好活动活动。”
咴咴!
两匹马似乎听明白了,一起兴奋地叫了起来。
任宁哑然失笑。
他轻轻抚着追风脖子上的鬃毛。
此行足足近二万里,两匹马何止是好好活动活动而已,连马蹄铁他都随身带了好几副。
大半个月后,两人到了迷雾郡。
任宁四下张望。
虽然发生过民乱,但此时的迷雾郡和两年前送灵回乡时并没什么两样,依然大雾弥漫的。
唯一不同的是驿路上来来回回多了密密麻麻的民夫,个个挑着箩筐拿着铁锹,使劲往前方搬着各种各样的建材、泥土和石头。
甚至任宁还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了一架起重机。
这些民夫是在修路。
既重新加固加宽迷雾郡东西向的驿道,也同时在修筑南北向通往青石郡的新路。
因为常去工部尚书府,许多工部的人都认识任宁,两人便没有多留,匆匆西去。
“不是说国库空虚吗?怎么还在修新路?”雷二很是疑惑。
任宁笑:“国库空虚不是说帝国穷到一分钱都没有,而是指发生突然情况时,国库挤不出多余的钱来。”
他道:“每年正常的预算还是留有出来的。”
至于预算充不充足,那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修路多用的是徭役,根本花不了多少银子。钱良早准备好了。
眨眼两人出了迷雾郡,到了涞谷郡。
有个慈眉善目的和尚在两郡交界处化缘,见到他们便托起钵走了上来。
“阿弥陀佛,老纳乃龙首寺僧人,随方丈在此地传经布道。时已晌午腹内空空,想向两位施主化份素斋……”
龙首寺?
任宁和雷二相视一眼,爽快地掏了几个干面包出来递了过去。
“大师,久闻贵寺方丈弦光大师医佛双修德高望重,不知小子能否有幸见上一面?”
和尚毫不意外,转身朝西方一指:“多谢两位施主的施舍。方丈大师就在那边。两位请随我来。”
说完,他收好手里的面包,众目睽睽下领着任宁两人离开了驿道。
东转西转后,前面是条河,河上有一条船。
上了船,两人刚坐稳。船立即出发逆流而上。
“老任,这是什么情况?”雷二茫然地递着眼色。
任宁低笑,言简意赅道:“这是我们星落的人。”
“这,这……”雷二愕然张大嘴巴。
行了半日,船停了下来。
一声佛号响起,龙首寺的方丈弦光大师出现在任宁两人面前。
“两位施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老和尚微笑地捻着佛珠,看上去又消瘦苍老了些。
“大师好。”任宁两人连忙起身见礼。
一番寒喧后,任宁朝岸上望了一眼,“大师,不知道涞谷郡现在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