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快速掌控朝堂,那今日的朝仪,绝不会提前变成百官功侯齐聚会的准朔望朝
刘盈也不可能前脚下令‘太后居长乐而主朝政’,后脚就因为老娘想掌控朝堂,便再也顾不上其他
这个问题,早在朝仪开始之前,就已经有预兆了
——平平无奇的常朝,太后又没下令举朔望朝,那些个身无官职的功侯贵戚,为什么要自发与会?
尤其是因年幼而尚未摄政,自夏四月,先皇刘邦驾崩以来,便几乎没有再出现在长信殿的少年天子刘盈,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今日的朝议之上?
这个问题的答案,与刘盈前世的某一段记忆,几乎算得上是完全契合
——太后吕雉,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以木渎为质地,长、宽各一尺一寸,从万里之外的幕北草原发来,署名为‘挛鞮冒顿’,指名道姓写给太后吕雉的匈奴国书!
这,才是今日这场平平无奇的常朝,却惹得天子刘盈、赋闲功侯等‘不该出现的人’齐聚于长信殿的原因
尤其是对游戏重开,几乎完全了解那封国书所写内容的刘盈而言,今日这场常朝,更是非去不可!
但不知是不是刘盈的记忆错乱,又或者是再次重生引发的蝴蝶效应:百官功侯预料中所该发生的,以及在刘盈前世发生过一次的那件事,却并没有发生在今日的朝议之上
那封本该被吕雉含怒甩出,扔给百官揽阅的匈奴国书,今日也是丝毫不见踪影
这,也正是刘盈此刻心绪沉重,又疑虑重重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变故,让母后忍着胸中的滔天怒火,将那封国书暂时压下了呢······”
刘盈很确定,‘吕雉并没有收到匈奴国书’的可能性,几乎无限接近于零
——那封匈奴国书,可是今儿一大早,被一名自云中飞驰而来,并不断高呼‘匈奴使者叩关请见’的八百里飞骑带入长安的!
匈奴使者叩关,请求南下以至长安,要说没有带匈奴单于的国书,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原因很简单:对于落后的匈奴人而言,那封单于的国书,便是使团唯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
不先将国书呈上长安,使团根本不可能得到放心许可,也根本无法跨过长城
可这样一来······
“母后······”
“莫非是在等什么?”
“嗯······”
“咋就想不起来了······”
皱眉沉思许久,刘盈也还是没能想起来:在前世,那封国书送到太后吕雉手中后,长安朝堂,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在短短半刻之后,未央宫宦者令春陀便连呼带喘的跑入宣室殿,只道出一语,便将刘盈漏忘的记忆尽数唤起······
“陛!陛下!!!”
“周太尉、曲逆侯,已自燕蓟班师,此刻,已入长乐宫!”
听闻此言,刘盈还不以为意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