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漏掉’了内史,就只能由曹参开口‘提醒’
这下好了
不提醒可倒好,一提醒,问题又被刘盈像踢蹴鞠一般,原封不动得踢回给了曹参:平阳侯觉得该怎么办?
被刘盈的‘透视挂’冷不丁一偷袭,曹参一时间阵脚大乱,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也正是在曹参踌躇两难之际,刘盈的一番话语,终是为一场跨越前生今世的‘恩怨’,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平阳侯得父皇信重,更萧相国亲言‘可继为汉相’,于朝政之事,总当有些己见?”
“若不如此,待来日,平阳侯身汉相之贵,食丞相万石之禄,岂不有负父皇之信重?”
似是毫无恶意的道出此语,就见刘盈浅笑着起身,望向曹参的目光中,却隐约带上了一抹出奇热烈的畅快
“须知纵父皇,亦不敢听信腐儒‘垂拱而治’之谬言,而宁不为此僚口中之‘圣天子’”
“平阳侯身彻侯之爵,食万户之邑,又起丰沛而从父皇左右,更将任汉相之贵······”
“——总不至连‘担当’为何物,亦有所不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