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父忧心至斯,代儿臣,而告罪于关中父老当面······”
“儿臣不孝,恳请父皇降罪!”
神情满是愧疚的道出此语,刘盈却并没有就势叩首,而是跪着侧过身,才将膝盖从地上直起,面向围观百姓的方向又是一拜
“孤得君父以监工之责相托,往半岁,可谓战战兢兢,唯恐有损君父之德”
“若孤之所行,于关中父老有损,万望父老乡亲独罪于孤,万莫因孤之谬行,而于父皇心怀责怨”
“孤,且谢过诸位父老乡亲!”
言罢,刘盈又是深深一拱手,才回过身,对天子刘邦跪了下来,摆出一副‘请父皇责罚’的架势
见此状况,围观百姓只悄然抹起了泪,望向刘邦、刘盈父子二人的目光中,更是带上了满满的感激,和幸福
“如此慈父孝子,竟皆吾等黔首之君上······”
“吾等,何其幸哉······”
围观百姓尚且如此,在百姓最前方跪倒着的几位老者,看着眼前这幅场景,更是毫不顾礼数的低声嚎哭起来
“殿下万莫如此,万莫如此······”
“殿下于民等,不可谓不仁,陛下可万莫于太子,过行苛责才是啊······”
“殿下······”
“陛下············”
随着几位老者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整个长安东郊,嗡时便被一股莫名的温馨氛围所占据
如此过了好一会儿,待不远处的朝臣百官,乃至于刘盈都暗自抹起了泪,才见刘邦笑着走上前,轻手将刘盈从地上扶起
待刘盈神情哀痛的直起身,又满是愧疚的抬起头,便见刘邦神情复杂的稍叹一口气,旋即面带认可的对刘盈微一点头
不等刘盈反应过来,又见刘邦毫无预兆的一皱眉,朝身侧仍跪倒在地,哀嚎不止的几位老者一使眼色
“受杖老者跪于当面,竟不知扶?”
“往日,朕便是这般教训诫太子的?!”
略带些许严厉的一声呵斥,惹得刘盈下意识一愣
只片刻之后,缓过神来的刘盈便赶忙对刘邦一躬身,才又转过身,神情惶恐的将几位老者从地上扶起
一边扶着,刘盈嘴上还不忘语带哽咽的说着:“老者万莫如此,万莫如此······”
“此皆孤之无德,老者万莫因孤,而泣于父皇当面······”
话道出口,几位老者也都被刘盈次序扶起,就见刘盈宛如一个委屈的少年般,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又对几位老者一拱手,才回到刘邦身侧,躬身侍立于一旁
而后,便是刘邦神情严肃的‘瞪’了刘盈一眼,旋即走上前
毫不生硬的换上一副极尽温暖的笑容,对先前那几位老者,以及围观的上万百姓一拱手,便见刘邦稍发出一声感叹
“得主关中父老乡亲,朕,何其幸哉!”
“若非天公不允,朕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