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下王的时候,都可以通过《三表法》,来判断一个政策的好坏!
——根据历史经验,这件事做了,大概率能得到一个什么结果?
——根据当代的实际状况,这件事,更可能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响?
实在不行,那就先实践,通过小范围的实验,得出事实给出的反馈!
想到这里,刘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即便到了后世的新时代,华夏民族的处事方式,似乎也依旧同《三表法》不谋而合······
“华夏文化的底蕴啊······”
回想起前世,因历史教训而伟大复兴的华夏民族;根据实际状况,一点点‘摸着石头过河’的中央官府;以及那一个个明显利国利民,却依旧被掌权者小心翼翼的试行于某个小区域的‘试验’政策,刘盈怀念之余,不由衷心的发出一声感叹
从对《三表法》的欣赏和思考中回过神,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准墨家钜子杨离身上,刘盈的面容之上,不由涌上一抹善意的微笑
——杨离问刘盈‘这三个东西作何用途’,实际上,并不符合《三表法》的内容
根据《三表法》的最后一条,即‘有用之者’,杨离无法通过历史经验、当世状况判断事物好坏时,本该先去实践
先把东西做出来,再通过取得的效果,去判断好坏
而现在,杨离却并没有先实践,而是‘偷懒’的直接问刘盈:这三个东西,究竟作何用途?
对杨离这个‘偷懒’的举动,刘盈心中自也是明白:杨离,并非是真的想偷懒,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推销一下本门学说而已
对于杨离的问题,无论刘盈给出的答复是‘用来振兴民族’,还是酒池肉林,杨离下去之后,都必然会严格遵照‘有用之者’,把这三个东西做出来,再亲自判断其好坏
而从刘盈此时的感官,以及对《三表法》的思考来看,杨离方才对本门学说的‘推销’,无疑算得上是十分成功······
“即墨翟之说,得《三表法》以为准则,孤自无大费周折而制享乐之物,以坏杨丞吏声名之理”
淡笑着道出此语,刘盈便稍走上前,来到杨离身边,指着杨离手中的绢布,将自己的‘发明’细细道来
“此人畜之粪便、秸秆合制之物,乃孤览一上古残卷所得”
“残卷言:此物,名曰‘农肥’,施此农肥于作物之下,可使农产大增,而保田亩肥力不失”
面不改色的将后世最常见的‘农家肥’,解释为自己从上古残卷上看到的‘农肥’,刘盈便又笑着将手指下滑一些
“此黄土合水,而烧制所得者,孤谓之曰:土砖”
“此物,乃孤见陶之烧制,偶有所思,方所有之念”
“若此物可成,待日后,少府兴长安之时,当可用于筑城之用”
“除筑长安,此物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