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极尽平缓的道出此语,栾布的面容之上,只更带上了些许决然
“臣不过一莽夫,陛下无须同臣多言”
“梁王即薨,臣已无心苟活”
“但请陛下赐鼎,烹臣便是······”
看着栾布一副油盐不进,甚至隐隐带着一副‘我就是帮亲不帮理,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架势,刘邦只觉胸中恼怒更甚
面色阴晴不定的盯着栾布看了好一会儿,刘邦终是阴沉着脸,缓缓坐回了软榻之上
“嘿!”
“嘿嘿”
突然两声轻笑,惹得殿内的栾布,以及御榻旁的赵尧不由抬起头
就见刘邦面带戏谑的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拍一下大腿,悠然长叹一口气
“前有田叔忠张敖,而入长安共赴死;今有栾布报旧恩,义哭彭越而敛尸······”
“嘿嘿······”
喜怒不明的嘿笑两声,刘邦终是再度从榻上起身,意有所指的望向身侧的赵尧
“放了吧”
“此人虽籍梁,亦颇得燕赵丈夫之雄姿”
言罢,刘邦便怪笑着转过身,朝着后殿的方向走去
走出去不两步,就见刘邦身形一滞,似是想起什么般,面带思虑的回过头
看了看殿内面色茫然的栾布,又撇了眼面带诧异的赵尧,刘邦便怪异一笑
“栾布”
“尔可愿随朕同归长安,以为太子之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