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征粮细则给写了出来,按照昨天记下来的要点,一共写了二十多条
而这二十多条征粮细则,尽管还非常简陋,不过已经是能够为保乡营后续的征粮提供一个基本的操作手册了
至少可以让下面的人该怎么做
写完征粮细则后,郭全书的手腕都有些酸了,放下笔活动了手腕,正好听见一声:“中辰兄?忙完了没有?”
郭全书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和一样,穿着长袍带着方巾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当即连忙起身:“松华兄,这边刚忙完呢”
来人自然认得,不仅仅是,这一次被抓来的十几个读书人里基本都认识,毕竟这些人都是南边各村里的读书人
小地方里的读书人本来就没多少,而且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彼此间自然也都认识
来人乃是家里隔壁村的黄诚宣,字松华,和还是同一届的童生,年岁也相差不大,家里距离也近,所以平日走动颇多
黄诚宣走了进来,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后则是露出一脸苦色道:“中辰兄是不知道,上午写了足足七篇公文,当初参加院试的时候都没这么写过,唉,都不知道们拿来的这么多公文让们写,一群反贼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官府了”
郭全书听到这话后,却是道:“松华兄慎言”
这可是反贼窝,别看们现在从战俘营里出现,成为了一个文书,获得了表面的自由,但实际上那些反贼也没对们真的放心,别的不说,这院子门口都有卫兵站岗呢,没有经过许可擅自离开,那么下场可不会好
如此情况下,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然很容易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那些反贼们说的很清楚,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回战俘营里待着
但是一旦干,那么就要好好干,否则出了差错就不是回战俘营里当苦力那么简单了
这些可是反贼,会杀人的!
看见郭全书的谨慎,黄诚宣则是摆了摆手:“放心,来时已经看过了,周边无人”
郭全书道:“还是小心一些来的好,不为自己,也得为家小考虑考虑啊!”
听到这话,黄诚宣顿时就跟泄气的皮球一样,直接叹了口气道:“如果不是为了一家老小,怎么会屈服,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郭全书道:“松华兄也比太沮丧了,来日方长,会过去的”
郭全书没有明说,但是黄诚宣听明白了,不外乎就是以后有机会逃出去而已
但是这个以后是多久?
机会有多大?
越想,黄诚宣是越觉得悲观,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呢,竟然遇上一群反贼来家里征粮
这些反贼来征粮也就算了,当初黄家虽然有高墙也有护院,并尝试过抵抗,不过还是挡不住上百悍贼的,所以就选择了投降,们既要要粮食就给呗……
没想到的是,那些流贼不仅仅要粮食,还要什么人质,说是怕自己家里后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