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考上了,这上哪说理去
本想着,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化解这段误会,地契之事,之后再徐徐图之
毕竟这余乾只是新人,还没转正,自己青衣帮倒也不用太过担心而且性格偏弱,应当会好说话一些
可是这眼下看着,哪有少年孱弱气啊
行事这么张扬,派头比自己还足
“敢问执事,鲍某何罪之有?”鲍大为仔细的端详着余乾,看着他身上的青灰色飞鹰服,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
“鲍舵主不会是忘了我吧”余乾眯着双眼,问着
“鲍某确实之前未曾与执事谋面”
“我叫余乾,住在三元坊,七里巷,叁拾柒号”余乾声音漠然
鲍大为笑道,“看来鲍某和余执事还是邻居,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既然鲍舵主记性这么差,那我就再给你一点信息”
余乾大马金刀的在旁边椅子坐下,双腿摊开,取下腰间佩刀,将刀立在双腿中间,双手交叠拄着刀柄
气势雄浑的说道,“六月初一,家父丧命家中毒手是你们青衣帮下的,为的就是要我家地契
扬言四天后,来我家取地契,否则要我性命我侥幸存活一命,入职大理寺今天怎么不见你们青衣帮的来我家取地契?”
“绝无此事,不可能!我青衣帮绝不会干出这等卑劣之事”鲍大为大声说着,神情愤慨
余乾静静的看着对方的表演,不说话
“你下去,彻问此事!”鲍大为对着文士吩咐道,“看看到底是谁在六月初一擅自入了余执事府上”
文士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余乾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漠然的闭目养神
鲍大为亲力亲为的给余乾沏了杯清茶,也不去打扰他,只是在他身边坐下,双眼看着大门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刻钟后,文士回来了,领着三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禀舵主,六月初一,这三人确实到过余执事府上”文士抱拳道
鲍大为瞬间暴起,直接过去就是一巴掌拍在最边上那位男子的脸上,“狗日的,你们去余执事府上干嘛?真行了那卑劣之事?”
三人同时跪下趴地,颤抖着不说话
余乾睁开了眼,站起来走过去,并肩站在鲍大为身侧,“鲍舵主,我问两句你不介意吧?”
“当然,余执事尽管问如真犯错,这三人任你处置”鲍大为抱拳道
余乾抽出佩刀,将刀尖抵在那位脸颊被拍肿的男子的下巴上,居高临下的跟他对视着,“还记得我吧”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和令尊”男子一脸惊恐的死命的磕着头
“说,谁让你来要我地契,并取我父性命的”
余乾声音冰冷,在男子耳中听来,就像是九幽之声,充满深寒凛冽之意
“大人饶命,是小的猪油蒙了心,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岸边的船只 作品《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第九章 无法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