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说谎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对方说爷是个读书人
小的要是知道爷这么厉害,打死小的也不敢来,求爷饶我一命,我回去替爷打探消息”
就在余乾思索这些话的时候,对方暗暗咬牙,从绑腿处又掏出一把匕首
余乾像是预料到会这般,先于对方以手作刀朝他的颈动脉窦砍去,这个部位遭受重击,对方整个人顿时无力昏闷
余乾紧接着左手向右推着他的下巴,感受到对方抗拒的力道后,右手和左手再共同瞬间用力,顺着这股抗拒的力道向左将其脖子拧断
一气呵成
人的脖子肌肉有很大的力量,寻常很难扭断
但是借助这股抗拒力道的反向惯性,事半功倍
当然,这需要一定的手法技巧和熟练度
余乾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马伽术,并且扭...咳...就相对清楚一些
他站起身,扫了眼屋里的两位死人,屋外的天空已经蒙蒙亮了
犬吠鸡鸣声已经从远处依稀的飘了过来
余乾已然没了睡意,他来到院子里,从水缸里舀出一些清水洗着身上的血渍
洗干净之后,就坐在院子里的小马凳上,面前摆上一块磨刀石,然后拿出自己的佩刀在上面磨
沙沙的声音在宁静的清晨很是清晰
他现在身上血腥已经散去,就穿着一件粗布麻衣
谁和自己有仇,这是余乾脑海里的第一个问题
正如杀手所说,原主是一位老实的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这两位只比常人强上一些的杀手也确实够用
但到底是谁买凶杀自己这个老实人?
余乾很难不做多想
父母都是普通百姓,自己这么多年也一直波澜不惊的生活最大胆的事情也无非是年少时候扒过巷子里王寡妇的墙根罢了
难道说自己父母并非是农户?而是隐藏的绝世高手?而自己是某个大家族的顺位继承人?
余乾记得小说好像都是这么写的
思绪越飘越远,最后拉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
余乾开始认真思考,从目前来讲,唯一的嫌疑人就是青衣帮了
他们惦记着自己的地契,父亲也是因为这件事去世的
但是按理说,自己入大理寺这件事他们应该知道才是
黑帮碰执法机构,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毕竟如果自己真要出事了,大理寺绝对彻查到底,到时候青衣帮就直接凉了
所以青衣帮只要不蠢,不但不敢为难自己,还会想方设法的来缓和自己跟他们的关系才是
除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份地契的价值对他们来说远超过那些后患
不过,这不能吧?自己这破院子有啥好的?
信息量有点少,但是四舍五入,余乾决定就是青衣帮干的
不是也得是!
父亲的死对原主来说一直是个执念杀人偿命,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岸边的船只 作品《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第八章 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