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张贴海报，旁边还有位油漆工在粉刷宣传墙。
海报中，黄沙遍地，远处一座绿洲若隐若现，近处一个帅里帅气的青年，左手掐腰，右手指向绿洲，嘴巴张的老大：走，到大漠去！
而油漆工粉刷的图画，也是如此。
“爷，这是葛老二？”
“葛老二是瘸子，听电台新闻说，这位叫什么老Z，是沙漠移民动员会会长。”
“爷，葛老二不是瘸子。”
“放屁，不是瘸子坐啥轮椅？你要向人家学习，身残志坚，自强不息！”
“……”
牛振华懒得跟老族长犟嘴，看看海报字体，眼神一亮，“一次性补助十万块？”
“嗯，是啊……哎，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移民，领补助啊……”
牛振华一溜烟跑个没影。
老族长摇摇头，“十万又不是现金，是房子、工作、粮食……全加起来。”
油漆工：“您给他解释啥，这小子整天不务正业，搞的村里鸡犬不宁，移民大漠也算少了个祸害。”
“终究是咱本家人。”
“说不定走出去，还能闯出名堂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老牛家完成一个移民指标，上面怎么也要给个积极动员荣誉证什么的，然后减免点啥。”
“您不记得了？昨天到镇里开会，上面说，一个村两个指标，全部完成，天成电气工业免费赠送拖拉机一辆，超额完成，每增加一个指标，就满足村里一个不超出规定的需求。”
“两个指标啊……西边的牛半瞎都三十好几了，呆在村里肯定要打一辈子光棍，不如送大漠闯一闯，说不定还能讨个媳妇。”
“族长英明。”
“我记得咱村里还没有玉米脱粒机……”
“南边的牛石头，虽然不像牛振华那么惹人厌，但整天躺在窝里睡懒觉，总这么下去也没啥未来。”
“玉米脱粒机有了……”
老族长拍拍手，“我听说天成的风力发电、风力磨坊……”
“西边得牛大力，北边的牛瘸子……”
“差不多了。”
“咱今天把他们集体送过去？”
“先喊人，封村，好抓。”
“族长英明。”
牛家沟旁边的大庙镇。
镇大院。
“风力发电、风力磨坊、风力水车……”
“领导，下面村子选了这些，咱们得绕开，选点镇子级的需求，比如面粉厂、馒头厂、面条厂、加油站，或者咱们计划一个有利于发展的新产业，趁着这事，搞定设备。”
“有道理。”
镇主管沉思片刻，“当前最重要的是提高农业产量，加大工业制造能力，不如要一座根据当地气候环境研究农作物的植物培育室，和一座设备生产车间。”
“我查查……领导，培育室需要十个指标，生产车间需要五十个指标。”
“也就是说，六十人？”
“嗯，有点难度。”
“召集所有人开会，每人动员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