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罐子,孤万万想不到竟是如此的沉重,这一套下来,足有七八十斤,里头的皮甲倒还好,再套一层链甲也勉强还成,可外头再罩一身的明光甲时,已觉得气喘吁吁了huanggua2020○ com便连行走都艰难无比,何况是做其他的事了huanggua2020○ com孤倒是佩服那些重甲的骑兵,被钢铁包裹的这样严实,居然还能行动自如,这一身的气力,真是不小啊huanggua2020○ com”
李承乾的体力还是不错的,在大唐,也属于比较少见的壮实了,毕竟他爹是李世民嘛huanggua2020○ com
可连他都无法承受那重甲,可见浑身穿戴着重甲有多艰难huanggua2020○ com
也只有天策军里精挑细选的汉子,而后每日进行最残酷的操练之后,才可做到huanggua2020○ com
陈正泰心里感觉颇为安慰huanggua2020○ com
陈正泰道:“殿下乃是太子,可不能成日无所事事,总要寻一些事做才好huanggua2020○ com”
李承乾冷笑:“孤能做什么,孤跟着你去做买卖,得益的乃是父皇huanggua2020○ com孤若是做点其他的,又难免要被父皇质疑huanggua2020○ com难怪人人都说太子难为huanggua2020○ com可是最难为的,是父皇这样的天子,做他的太子,真比作牛做马还要难受huanggua2020○ com”
陈正泰乐了:“这些话,殿下可得少说一些,隔墙有耳,若是传出去,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殿下别有企图呢huanggua2020○ com”
李承乾自也明白陈正泰的好意,点了点头,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不过……说起来,近来侯君集将军,倒是希望孤闲来无事,可以去练练东宫各卫的兵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泰有没有兴致,你拿天策军那一套,用在东宫卫率这儿吧huanggua2020○ com”
侯君集与李承乾的关系很亲密,这一点,陈正泰比谁都明白,只是对于侯君集,陈正泰是颇有几分警惕的huanggua2020○ com
这个家伙确实是个名将,手中握着大量的军马,而且攻无不克,战无不胜huanggua2020○ com
只是此人的野心,也比任何人要大!
李承乾的一个妃子,正是侯君集的女儿,因而侯君集一直将希望寄托在太子身上huanggua2020○ com
陈正泰郑重其事的道:“练兵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做,可是必须要有分寸,如若不然,陛下若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