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搜肠刮肚的跑去骂朱文烨那个狗东西,现在觉得自己功力大涨tiancan8◇cc
果然,有了压力就有动力tiancan8◇cc
清早的时候,便有学习报送到陈正泰的府上,这陈正泰现在可是学习报的忠实读者,看了朱文烨的文章,便开始苦死着骂他回去tiancan8◇cc
不过自从发生了拿人的事后,学习报可谓是火力全开,一丁点客气都没有了,以前还只是讽刺,现在呢,则是指名道姓,就差手指着陈正泰的鼻子了tiancan8◇cc
陈正泰偶尔在书斋喝茶,或是吃饭时,突然魔怔一般大叫一声:“有了tiancan8◇cc”
而后在许多人无法理解的目光之中,提起了笔,记个笔记,将自己想到的只言片语记录下来,待会儿写文章用tiancan8◇cc
大家伙儿……都觉得郡王殿下有点魔怔了tiancan8◇cc
甚至坊间流传,说陈正泰发了疯tiancan8◇cc
这令不少人不禁叹息,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成了这么个样子!
可谁也想不到,将自己关在了书斋,陈正泰又是另一个样子,只是骂的再不是朱文烨了,而是痛骂浮梁县那些匠人:“不是说了扩产了吗?怎么这个月的产量还是这样少?”
“已经月产六万了tiancan8◇cc”武珝倒是能体谅人的,叹息道:“这已是极限了,这个月又打算开两个窑,可是培训的匠人,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熟练tiancan8◇cc”
陈正泰就不由叹息道:“哎……说也奇怪,我这一骂,居然起了反效果,精瓷的价格反而又暴增了,现在都到了三十五贯了,真是匪夷所思啊,看来我威信终究不足啊,大家都不听我的tiancan8◇cc”
武珝抿嘴,嫣然一笑,接着道:“恩师,这可怪不得人,你这一骂,坊间都说陈家在精瓷上肯定获利不多,所以心里愤慨呢tiancan8◇cc大家都认为,精瓷的产量肯定没有想象中高,且成本也是极高,这才导致陈家的获利有限tiancan8◇cc如若不然,这精瓷是恩师卖的,恩师怎么会气急败坏呢?因而大家对精瓷就更有信心了!甚至听闻江南那边,已派了专门的人来,指明精瓷,有多少收多少,还有山东、河北之地,还有陇右,天下但凡是有余钱的人家,都闻风而动了tiancan8◇cc这些大多都是世族,他们消息灵通……尤其是这朱文烨这么一闹,朱文烨乃是江左世族,世代清贵,在世族之中,他的影响力极大,经他这么一鼓吹,大家就都晓得精瓷的好处了tiancan8◇cc学生现在也是为难,一月的产量才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