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实在是匪夷所思,这人数如此悬殊,居然还能败?
“数千只羊,如何对狮虎?”陈虎本是懒得解释,可终究还是忍不住道:“事到如今,快走吧,来不及了biqu48· cc”
吴明不舍,身后其他军将和世族,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biqu48· cc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却见那五十铁骑,居然已开始朝吴明等人的方向一头扎过来biqu48· cc
起初还只觉得这五十人不过是一团黑影,可随着那战马奔近,五十整齐划一的战马,似乎带着无穷的威势,叩击大地,顿时让人心寒biqu48· cc
吴明心里骤然间悲凉起来,口里道:“事情怎么会到这样的地步啊biqu48· cc”
而后他瞬间警惕biqu48· cc
他可是此间老手,毕竟是做过刺史的人,心知这样的局面,最该防范的未必是守军,而是从前与自己歃血为盟的伙伴biqu48· cc
若在此时,有人取了他的头颅去降,保全自己,那便真是死得冤枉biqu48· cc
于是他警惕地看了身后心乱如麻的军将和世族一眼,再不敢迟疑,立即对陈虎道:“陈将军,此时往哪里走?”
对陈虎,他是暂时信任的biqu48· cc
毕竟他和陈虎都是首恶,可谓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就算是降,那也必死biqu48· cc
陈虎只瞥了他一眼,便沉声道:“先走了再说,将来未必没有生路,不如到了海边寻一艘海船,出海去吧,或许还有生机biqu48· cc”
扬州有渡口,可以直通大海,只是到底能不能走脱,就说不清了biqu48· cc
吴明现在只一心想着逃命,哪敢有犹豫,立即策马,带着残部,和陈虎飞马奔逃biqu48· cc
其余人早已胆寒,皆没了主见,也纷纷追了上去biqu48· cc
可身后的五十铁骑,似乎早已咬准了吴明等人似的,穷追不舍biqu48· cc
吴明惊惧不已,一面飞马,一面对陈虎道:“陈将军,追兵如跗骨之蛆,如之奈何?”
陈虎此时倒还算淡定,毕竟他是有经验的,当初南征北战,逃亡的经验多的去了biqu48· cc
他自信满满地道:“他们乃是重甲,又冲杀了这么久,很快便要力竭,追不上的,我等只顾跑了便是biqu48· cc何况真要穷追不舍,我们等他们筋疲力尽时,未尝不可反杀biqu48· cc”
吴明回头,见身后有数十军将,又有数百亲兵和精卒,这都是有资格骑马的精锐,于是一下子大喜:“不错,先耗了他们的精力,到时还要仰仗陈将军biqu48· cc”
陈将军很威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