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召集大军
克烈查愣住了,茫然的看向帐外,终于意识到问题有点不太对劲
“将军!凉军真的来了!”一名武将大喝一声
“扑通~”
克烈查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酒桌,餐盘酒碗碎了一地,随即他在侍卫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军帐,一众武将也连忙跟了出来
“当当当~”
“杀啊~”
映入众人视野的是四处冲天而起的火光以及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的人群,远处喊杀声几乎要震破他们的耳膜
“凉,凉军~”克烈查浑身哆嗦了一下
“将军!迎敌啊将军!”
看着还在失神的克烈查,亲信武将顾不得礼节,狠狠的摇晃了几下克烈查的手臂
克烈查的酒终于醒了,哆哆嗦嗦的怒喝道:“迎敌!全军迎敌!”
“诺!”一众武将顿时神情严肃,纷纷去调兵迎战
克烈查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他不知道凉军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但是克烈查的心底感受到了浓烈的不安
当初被奔雷骑偷袭时的恐惧感再次占领了他的心神
……
朔风营四千骑,兵分数路突进燕军营寨,一路上横冲直撞,接连有好几队步卒被他们一冲而散
慌慌张张从帐内冲出来的燕军还未来得及结成大阵,就已经成片成片的倒下
死亡带来的压迫感在大营中迅速蔓延
朔风营并不恋战,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直奔几处山口要道,他们要确保进出山谷的道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在朔风营进山之后,紧随而来的便是一万余步卒,从前营向中军发起了猛攻
其中最为精锐的自然要数重甲营了,五千人皆持长枪巨盾,缓缓推进
重甲营主将宗保浑身套着一副铁甲,拎着一杆长枪指挥大军前进
井然有序的重甲营百人结为一阵,身后辅之以百余名轻装步卒各自为战,与那些慌乱的燕军纠缠在一起
只见数十号燕军嘶吼着扑向了重甲营,可是还没等他们冲到眼前,重装步卒手中的长枪就已经捅穿了他们的胸膛
一名魁梧的步卒甚至是越阵而出,徒手拎起了一名燕兵,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嗤~”
胸膛炸裂的瞬间,这名燕军就喷出了一口鲜血,命归西天
强悍之力,恐怖如斯~
一百人分列两排,围成一道扇形缓缓前移,任何想要上前抵挡的燕军步卒都会变成一具尸体
重装步卒对于轻装步卒而言就是绝对的压制
有些脑子转得快的开始朝着重甲营放箭,可是寻常的弩箭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
不知道是因为克烈查过于自信还是凉军偷袭的方法太过奇特,营中所有的拒马鹿角都被安放在了狭窄的山道中,早就被先进来的朔风营烧成了灰烬,半点用场都没派上
没有拒马鹿角,没有深挖的壕沟,这些步卒拿什么抵御重装步兵和骑兵的冲击?
重甲营的进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