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标长石雄回报,距陀平谷战场不远处,曾有大量骑兵驻扎的痕迹,但是这股骑军却消失了,离开的路线好像也被刻意隐藏了”
焦尧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当时为了最快的远离战场,就没有想这么多,没想到竟然被游弩手发现了
“焦将军,你说这股骑军既然没有出现在战场上,那他们又是什么人呢?”尘岳的嘴脸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只可惜一个微笑落在焦尧眼中却显得有些可怕
“末,末将不知”焦尧支支吾吾的说道
尘岳的声音微微有些抬高:“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刚刚说的话可都是实话?”
满屋人的目光全都投在了焦尧的脸上,冰冷的有些发寒
焦尧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绝无半句虚言!”
事到如今,焦尧只能死扛到底了
尘岳顿了顿,然后朝外面大喝道:“贲虎!”
侍立在议事厅门外的亲军头领贲虎立马大步迈入厅中,等着尘岳发令
“去葫芦营,召集营中校尉级军官来见我,立刻!”尘岳沉声道
“诺!”贲虎转头离去
大厅中陷入了沉寂,只有尘岳的手指敲打着桌子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清脆而又有力,宛如丧钟
焦尧的头上已经开始冒出些许汗珠,但是脸上还在强装镇定,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那帮校尉能听自己的话
尘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内心已经有了怒气,从焦尧的表现来看,他绝对在撒谎
若是猜的不错,葫芦营怕是临阵脱逃了
想到这里尘岳就是心头一堵,他宁愿焦尧说的是真话,是自己猜错了
可是陀平谷留下了四千条人命啊!四千北凉道的大好男儿!
没过一会儿,几道健硕的身影步入了大厅之中,葫芦营校尉王灵甫赫然在列
“拜见北凉侯!”几人同时行礼
“免礼”尘岳轻轻的挥了挥手
几人直了直身子,脸色都有些复杂,他们都能猜得出来北凉侯找自己是什么事
人群中的王灵甫多看了尘岳几眼,这位看似很平和的年轻人就是战功赫赫的北凉侯吗?
尘岳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道:“焦将军说你们是在山谷中迷了路,才没有及时赶到战场,我问了好几次,焦将军都坚持这个说法”
说到这里,尘岳站起了身,走到几人的面前挨个对视了一眼,波澜不惊的眼神却让几名校尉头皮发麻
尘岳的语音突然抬高:“现在,我只问一遍,我替陀平谷中四千名战死的同袍问一句,你们焦将军说的是不是真的!”
喝声响起,满屋寂静无声
焦尧的心跳剧烈加速,是生是死,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几名校尉对视了一眼,王灵甫当先跪下,另外几人也随即双腿弯曲,跪在了地上,朝着尘岳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我等有罪!”
整齐的喝声响起
屋内的王如松、郎毅等几名将领心领神会,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