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精神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辛苦们了,快去休息吧”
为首的修士憨然一笑
“不辛苦,为江先生办事,怎么会辛苦!”
江越心里有一个疑惑,想要开口问,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那人看出了的犹豫,立刻说道:
“先生可是有事要说?请先生直言,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越连连摆手
“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不知合不合适……”
“先生请说!能为先生解惑是之荣幸!”
江越沉吟片刻,终于开口
“这次机造房虽然战胜了妖兽诸犍,也抢下了那处洞天福地,但对七报堂来说,其实面子是大大受损的,另外,门主有意要扶持机造房成为一支战力,们难道不会觉得自己地位受损而记恨于机造房吗?”
这话要是换旁人说来,可能会被当成挑拨之言,但出自江越嘴里,被问到的人只觉得坦荡无碍
“回先生的话,要说面子受损,等心中自然是有不甘的,这是人之常情,不愿欺瞒先生但机造房与们本是同门,又造出了如此神物,们怎么会记恨?”
倒还挺坦荡
不过却没有回答到问题的核心
江越继续问道:
“的意思是,以后机造房借助外物越来越强,甚至有一天会将七报堂的地位替代,们这些修士、武人的作用大减,难道不担忧吗?”
那人闻言,哈哈一笑,倒是不再拘束
“敢问先生,可知等为了修到此等境界花了多少个年头?”
“看面相应该不过三十,但修士普遍面相年轻,估摸应该已有五十上下,修行应该也到了四十年左右吧?”
“先生果然神算!今年年方五十一,修行正好四十年这四十年里,昼夜不息,无论是打熬体魄,还是修炼神识、气海,都是要了命的辛苦自十岁之后,便从未有过真正的休息,连新婚之夜,也起床炼气”
“当然,这只是天资根骨都差,像少公主那样的惊才绝艳之才,是不会如此辛苦的”
“那为何还要修行?”
江越愈发不解
“不修行,家族内便没有依仗,若是出了事,对方家里有修行之人,而家中没有,那便要吃大亏更重要的是,官府重视修士,无论是资源还是律法都偏向修士先生您说,不修行成吗?”
“那倒确实没有选择”
江越摇了摇头,这个修仙界的社会结构已经彻底僵硬,阶层也已经固化,上层的那一帮人是修行的既得利益者,自然也会引导普通人走向这条路
们才不管这条路难不难,也不会管别人走不走的通
“若是先生不忙,便与先生说一个短短的故事,这个故事只有几句话”
“说”
“小时候的邻居名叫杨柳,她家中无人修行,十二岁那年,全家七口人都饿死了,她是最后死的因为一名修士强占了她家的田产”
无须刻意去描绘这个故事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