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软软倚在门框边靠坐着bqer• cc
想到姨娘葬身火海,尸骨无存,只觉得悲从中来,扶着门大哭起来bqer• cc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看着天空渐渐深沉,当月亮上中天时,眼睛里流不出眼泪,嗓子也哑了bqer• cc
她呆呆望着夜空,一动不动bqer• cc
天上有几点星子,不知哪一颗是姨娘bqer• cc
“亥时了bqer• cc”
她循声看去,见惊云站在身后,波澜不惊地看着她bqer• cc
“你说什么?”
“我说,已经亥时了bqer• cc”
傅挽挽垂下头,哑着嗓子道:“知道了bqer• cc”
惊云收回眸光,不再言语bqer• cc他起身走到门口,蹲下身捏住了傅挽挽的手腕,被陈之德残手箍住的地方青得厉害,跟皓白的手臂对比鲜明bqer• cc
他拿出一个瓷罐子,从里头刮了些绿色药膏,抹在傅挽挽受伤的地方bqer• cc
原本已经麻木的手腕,突然感觉得一阵清凉bqer• cc
傅挽挽说了声“谢谢”bqer• cc
“若是要谢,早些进屋,别在这里挡路bqer• cc”
“我坐在这里碍你的事?”
“不然呢?”
傅挽挽不禁苦笑道,“早知道你铁石心肠,只是没想到在你眼里我是如此不可理喻bqer• cc”
“我并非铁石心肠,”惊云看着傅挽挽,平静的说,“只是我没有娘,所以无法理喻bqer• cc”
傅挽挽一时语塞bqer• cc
她坐在这里哭了一下午,不管是揽月、寻灵还是惊云都没有多看她一眼bqer• cc他们都是孤儿,生来没有爹娘,自然不知道失去爹娘的痛苦bqer• cc
听涛轩是个神奇的地方,每回傅挽挽感到绝望悲凉的时候,在这里都能找出比她更惨的人bqer• cc
“不必那样看着我,这世上有很多比没爹没娘更惨的事,在我眼里,你比我可怜得多bqer• cc”
说着,他竟伸手提着傅挽挽的肩膀把她从门槛上提了起来bqer• cc
傅挽挽有些惊愕,但她哭得筋疲力尽,只能瞪着眼睛看他,甚至连眼睛都干涩难受bqer• cc
“放手bqer• cc”
惊云瞧她一眼,松了手bqer• cc
傅挽挽往后倒去,倚着门框站住了,呆了一瞬,自往东暖阁去bqer• cc
来听涛轩这十二个时辰,她成了亲,没了娘,大起大落,恍若度过了一生bqer• cc
榻上的定国公一如既往的沉睡着bqer• cc
爹爹不是亲爹,姨娘化成灰烬,姐姐恨她入骨,谁能想到,短短几日,这个只剩下一口气的男子成了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