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四下打量、好奇参观
古松约是在忙,谢龄在客榻上等了小一刻钟,他才来到正殿上
“师弟怎么来了?”古松道他身上带着一股冷冽气息,眼中尚有剑意未收,肃杀如深雪寒冬,石上覆冰
这一刹那,谢龄方才有所缓解的紧张感又加重了
古松敛衣落座,为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他周身上下的冷意消失了谢龄缓过来,藏在袖摆底下的手指动了动,眸光垂低
活着真累,谢龄脑海中冒出这样四个字
还是算了吧,无论试探还是请教,等他在这里混得更熟再说谢龄心底的小人疯狂打退堂鼓
“有件事想拜托师兄”谢龄调整着呼吸,以至于自己的情绪不被古松察觉
古松道:“什么事,你说”
谢龄找了个还算过得去的事情搪塞
……
离开岚峰后,谢龄让云龟载着他在宗门上空又飞了一圈暮春时分,山间莽绿连绵,白日来看,和夜间所闻又有几分不同
这是块钟灵毓秀之地,无论何处,风光都甚美丽
谢龄在剑峰一处无人之地待了一下午
暮色四合,夕阳灼烧远处长河,谢龄摘了个同样红彤彤的野果,咬了一口才发现酸得发苦,只能丢了,让它化作春泥更护花
他敲敲云龟的背壳,让它别睡了,带他回去
鹤峰寂静,唯闻风声虫鸣萧峋大概是跑去外面吃饭了,但安排的活都干完了,田里一片欣欣向荣谢风掠的盖房工程已进行到一半,篱笆里有几只鸡在乱窜
谢龄巡视完江山,忽然觉得鹤峰虽然人少,但也不错
他回到寝屋,点亮“台灯”,把午间时候在前殿书架上挑选出的几本书摆到桌上
它们都是功法秘笈,都是——炼体的功法
算了,能苟则苟,不要轻易冒险,不要冲动行事谢龄对自己说道
但炼体这条路,谢龄定然是要走的
一是他喜欢;二是在这个世界里,如雪声君这样厉害的人都能被伤得如此之重,谢龄觉得法修的身体强度多多少少是弱了些
所以,强身健体,先做一套广播体操吧
谢龄收起那几本功法书,扭扭脖子活动手腕,走到房间正中央,张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