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夺了那几匹锦缎,一脚将那人踢翻在山道上
又有一位老妪哀求道:“大爷行行好,放过我家孙女吧,他爹原来也是大王军队里的,不合战死在前线,是有乡亲说与我们,前去收尸安葬的,你们可不能糟蹋自己人啊!”
方十七茶楼里头听了,瞪着眼睛道:“一派胡言,我看你这老东西明明是带了那女子去北边投敌,如此叛逆大罪,左右的,将她弄到山沟里头干掉埋了,女儿带到楼上绑了,晚上我来受用”
几个泼皮如狼似虎的嚎叫一声,就将俩人往两头拖,一老一少挣扎着哀嚎,哭声撕心裂肺
“够了!坏事做得太绝,死后也要被小鬼丢到油锅里煎炸,这位长官,你不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丝毫的人性了吗?”柳箐坐在竹椅子上,冷冷的开口道
方十七一愣,转过身来,一双三角眼泛着寒光:“你待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