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位大宋小娘给感动哭了,这辈子算是活得太值过了。”太尉感慨一句,去洗把脸躺到床上闭目遐思。
翌日清早,三人吃过饭收拾下行囊,离开客栈走在杭州城大街的石板路上,目的地依旧是歙州昱岭关。
“坏人,原来你那天并没有轻薄奴,真是只是在给人家疗伤啊,海棠姐昨晚都跟奴说了。”苏小娘边走边感慨道。
太尉释然:“所以我这么君子,你干嘛还称呼我坏人呢。”
“切,你虽然没非礼奴,但还是将奴的身子都给看了,所以还是坏人,以后奴就喊你坏相公好了。”小娘假装生气的样子,但是那发自内心的娇嗔,让人怎么听都觉得心头荡漾。
柳箐微笑着走了几步,忽然开口道:“海棠啊,这方腊打下杭州后,是不是把这里的人都给杀光了?”
白海棠诧异道:“没啊,就杀了些当官的跟富户,相公怎么会这样问呢。”
太尉撇撇嘴:“人没死绝,那我们在街上走了半天,怎么连只野狗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