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箐点点头,把肉干分出一半给杨志,让他也吃,杨志正在感动,就见一个小头目,嗯,现在该叫队正了,跑过来说道:“相公,那里有两个人!”
众头领一起站起身来,之间远处的一颗柳树下,拴着两匹马,正在那安静的吃草
鲁达使个眼色,众人悄悄走了过去,把一件空房子团团围住,呐喊一声,里面走出两个人来
柳箐看是,俩人却是父子打扮,年长的约有三十五六岁,穿一件酱红色战袍,系一条绿战裙,提一口朴刀,跨一口腰刀
年轻的却是位美少年,也作军官打扮,是一件白绫子大镶边的战袍,系一条大红色的旧战裙,提一枝梨花枪,跨一口剑,腰里挂着弓箭
少年军官见被人家包围了,左右几十张弓箭对着自己爷俩,又都是官军打扮,怒道:“好汉做事一人当,那高衙内口鼻都是我割掉的,放过爹爹,我自跟你们去投案,如不然,鱼死网破”
柳箐接茬问道:“哪个高衙内?”
少年口快,张嘴就说道:“当然是东京高俅的那个干儿子高衙内了!”
鲁达等人听了,先是一惊,接着都哈哈大笑,美少年的老爹无奈的闭眼摇摇头,心说这倒霉孩子,眼见这伙官兵并不知情,你一张嘴这下都露馅了
柳箐一摆手,众人撤了弓箭,鲁达笑道:“小将军,你要是坏了别人,我们肯定不放过你,不过,这即是坏了那高衙内,洒家倒是要谢谢你”
美少年傻了:“你们不是高俅那厮派来抓我们的?”
柳箐说道:“我们只是路过的官兵,而且,和高俅那伙人不对付,所以,你们走运了,一会该上哪就去哪吧”说完,自顾自走回远处的树荫下休息
众人一哄而散,都跑回去抢占阴凉地,没人再搭理那爷俩
爷俩傻眼了,站在那里嘀咕了半天,慢慢朝这里走了过来
那汉子对柳箐唱个喏道:“长官恕罪,我父子果真是在东京坏了那衙内,被高殿帅着人追拿,就想来此投奔师兄躲避,谁知到了此地,一个人影也无,整个村子都搬迁了,只好要到沂州投靠亲戚,又怕那州城过不去,长官即是不恶我等,能不能搭我父子一程”说完,脸都红了
柳箐笑笑:“行吧,一会我们走时,你们跟上就是”汉子千恩万谢的去了
休息够了,一行人重新上路,那父子俩胆子倒是很大,骑马走在了众人的前头
花容悄悄说道:“哥哥,那少年却是个小娘”
柳箐笑道:“早看出来了,再说了,她要不是女的,怎会和那高衙内有仇”
花容哑然失笑,却又盯着那女子的梨花枪看了半天,一会讶然说道:“怪不得我就觉得眼熟,哥哥,那小娘子使的枪和少夫人的一模一样”
柳箐听了,紧忙往那女扮男装的少女看去,果然,那人手里拿的,正是一枝梨花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