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
苏轼脸色怪异:“我想起来一事,难道是那事得罪了他?”
苏辙赶紧问道:“什么事情?”
苏轼脸色越发的怪异道:“嘉佑二年咱们不是第一次来汴京城么,那一次爹带着咱们去欧阳老宗师府上,那是第一次遇到安石公,当时不是在讨论字学么,安石公说【波乃水之皮】ldbq♟cc
当时我不以为然,认为这就是荒谬,便道【若照此理,那么滑乃水之骨乎?】,当时他好像有些尴尬……”
苏辙忍不住苦笑,原来根子在这呢ldbq♟cc
我的哥哥诶,你觉得是开玩笑,可这明明是在嘲笑别人啊,人家自诩精通字学,你却要当面打脸,人家不把你恨上才是奇怪呢ldbq♟cc
不过苏辙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哥哥的性格,天真浪漫,机心不多,有时候说话伤害人也是常见ldbq♟cc
于是苏辙便把话题岔开,聊起了其余的事情,但也因此对王安石生了芥蒂,不过说实话,这芥蒂也并非此时才生的ld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