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把这账簿拿给太子。
儿子想着,最好是在明儿晚上宫宴之前就拿给太子,如此,晚上就算闹出什么,咱们也能撇的干干净净。”
荣安侯便叹了口气,“行吧,你让人送来吧。”
皮毛铺子在全国各地几乎都有分店,这汇总后的账本着实的厚,一本真账一本假账,荣安侯一直看到夜里也将将看了三分之一的样子。
屋中灯火通明,赵氏端着药进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关切道:“侯爷要爱惜身体才好,夜里光线暗,看久了伤眼。”
她把药碗搁下,从一旁抽屉里又拿出两根蜡点了放到烛台上,顺手拨了拨旁边蜡烛的灯芯。
荣安侯纵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病了,可身体乏力是事实,再不情愿,这药也端起来喝了。
搁下药碗,拈起旁边备好的蜜饯含到嘴里,脸色颇为不悦的道:“今儿怎么是你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