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人去给他求情。”
月娘不理这些,只冷着脸道:“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你不要忘记,当时和我们签订盟约的,咱们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们已经落到这个田地,但是你们公主还有大把的前途,你就不怕我把当时的盟约送到你们大齐皇帝面前去?”
青月脸色一寒,伸手就朝月娘一抓直抓咽喉。
月娘躲都不躲,“你杀了我也没有用,杀了我,只会加速你们大齐的皇帝知道你们公主都干了什么事儿!
我们威远镖局江湖人士,别的本事没有,但就是道儿上的朋友多!”
“你威胁我?”青月阴狠的抓着月娘的脖子。
月娘不屑一顾,“我明明在和你商议,谈一谈,如何将我们国公爷救出来,你最好想清楚是死了我们国公爷要紧呢,还是你们公主遭到牵累要紧。”
青月让她这话气的发狂,却也不敢在擅自妄为,一把甩开月娘的脖子,“你想如何?”
月娘揉了揉自己被勒出手指印的脖子,“我不想如何,我只想救出我们国公爷。”
“这根本没法救,这案子就翻不了。”
月娘看着她,“事在人为,不努力试一把,怎么知道就不行,我们国公爷是和商户联手诈骗了百姓的捐款,但是历年灾情捐钱一事,大家不都是这么做的么?
凭什么别人这样做就相安无事,我们就不信?
就因为我们被暴露了?
没有这个道理。
更何况,这次说国公爷侵吞了捐款是给威远镖局补窟窿,可威远镖局根本就不存在那样的窟窿,就算是存在,我们镖局自己也补得起,怎么还需要国公爷动用捐款呢!
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我肯定,那些消失的银两都是被苏卿卿拿走了,她占了银子,却将罪名推到我们国公爷头上,这样卑鄙无耻难道不该被揭发么!”
青月愣了一下,“你让我把这一切推到皇后身上去?”
月娘就道:“不是推到她身上,是本来就是她做的,是她偷了银两,这是事实。”
“你让我想想,让我仔细想想。”
这厢青月和月娘商议着可行的对策,那厢,礼部尚书府的老夫人,尚书夫人,已经姨娘周氏齐聚苏卿卿寝宫。
苏卿卿一回来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人,好容易煎熬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天亮,递了折子就战战兢兢的开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