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沈光给边令诚准备的车厢里,各色物件备得齐全,边令诚身边服侍的内侍早就用得熟稔,当即便给两人煮起茶来,沈光原本并不喜欢这时代的煮茶,只不过如今这天寒地冻的,加些生姜香料等等
就在两人喝茶闲聊的时候,持国已经领兵在大杀特杀,在经历过婆夷河之战后,对于沈光麾下的碎叶军将士们来说,这些所谓的马贼强盗全是些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
短短片刻,那伙马贼丢下了七八十具尸体后,就四散逃跑了,压根就没有敢和这伙突然冒出来的唐军交手的意思
当持国回来时,看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商人,沈光不由问道,“带他们回来做甚?”
“主君,他们的队伍里没插镖旗”
和多闻待久了,持国也染上了财迷的毛病,在他看来主君命自己救了这伙商队,自不能平白无故就叫他们蒙混过关,更何况主君说过在安西今后有两件事不能避免,交税和死亡
“没插镖旗是吧,等到了玉门关,拿出两成货物便算两清”
沈光清楚,自己在安西推广镖局,不见得谁都会满意,总有人不愿意交这笔钱,心怀侥幸
“是,是,咱们到了玉门关立马照办”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胡商哪敢说个不字,刚才还凶恶无比的马贼可是叫这伙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大唐军耶们好似砍瓜切菜一般照面就给打得落荒而逃,这要是起了歹心,他们也只有引颈受戮的份
“你们倒是聪明,接下来便跟着咱们,只是你们若是动作慢跟不上,可怨不得咱们”
“是,是”
商人们从雪地里起来,两腿打着摆子,匆匆忙忙地回道队伍里,吆喝着伙计们感觉让队伍起行,数日后当队伍抵达玉门关时,这些胡商才暗自庆幸跟随了这位叫不上名字的大唐将军的队伍
多闻和持国自是盯着胡商们去交割说好的两成货物,沈光则是被请进了将军府,因为有边令诚同行,盖庭伦自是中门大开,亲自迎接两人
“末将拜见边公”
盖庭伦可不敢在边令诚这位心胸狭窄的大宦官面前失了礼数,免得被记恨,直到他拜会过边令诚后,方自朝沈光恭贺道,“沈郎此番阵斩烛龙老贼,可是狠狠替咱们出了口恶气”
沈光此时并不知道,因为他杀了烛龙莽布支的缘故,此时他在河西陇右的名望已然不在王忠嗣之下
宾主落座,自是有美酒佳肴上来,不过沈光自是清楚盖庭伦宴请自己,还是为了从他口中打听此番远征小勃律的战事,只是他早已说得厌倦,索性让边令诚代劳
于是乎,盖庭伦被边令诚唬得一愣一愣的,谁让边令诚既看过福卡斯的战记,又看过封常清的公文,他几乎是说得声情并茂,只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