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我带人上来……”
南霁云说话间,很是熟练地将酒壶递给了李嗣业,他身后攀登上来的蕃兵和汉儿们混编的队伍也接替了先前陌刀手们的位置
李嗣业喝着酒,才知道雨停了以后,沈光在山脚下便能看到城墙上的战况,然后便让南霁云领着擅长巷战和步战的蕃部兵马和汉儿们负盾登城
如今顶在最前面的汉儿们没有披甲,只是手持盾牌长矛,后面是那支来自弗菻国的蕃部兵马,人人只穿戴胸甲头盔,手持彼国的两尺短剑和手盾紧跟在汉儿们身后
“李将军,且退下修整披甲,主君说了,待会儿还得靠陌刀军一鼓作气破了贼军”
“那是自然,南八,且等某去去就回”
李嗣业也没有矫情,一口气喝完酒壶里剩下的酒,就往后面的城墙退去,他已经能看到登上城墙的麾下儿郎已经破百,而且正自将他们的甲胄从城墙下面拉拽上来
“都披甲!”
高呼声中,李嗣业扯去身上那半领札甲,将自那身明光甲往头上一套,然后自有亲兵为他将剩下的披挂都穿戴起来,这时候李嗣业也才有时间让麾下陌刀手组成左右两队完整的阵型,到时候能够交替掩护,向前斩杀突进
……
“扶我起来!”
“把盾牌给我撤了”
悉诺逻的怒吼声中,城墙上止步不前的吐蕃士兵们都是心头发颤,回头间只见这位残暴的将主脸上裹了渗血的白布,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只凶狠恶毒的眼睛
“都给我向前,杀光那些唐狗,敢有后退不前的立斩不饶”
随着悉诺逻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由他身边亲兵组成的督战队也开始斩杀那几个最先停下来的军官和其所部士兵,然后几乎是刹那间,原本停滞不前的吐蕃军队再次如同受惊的马群般冲向前方
“都稳住!”
陈铁牛高呼起来,他领着的汉儿们是最早跟随沈光的,在老兵们的操练下训练了整年,后面也在戈壁沙漠里剿过马贼,打过强盗,早已不是没有经验的新军
汉儿们稳稳地持着盾牌,任由对面的吐蕃士兵仗着人多势众冲击而来,盾牌挨着盾牌没有留出丝毫缝隙,他们记着老兵的教诲,这种狭路相逢的巷战里,整齐的队形是最重要的,要相信身边的同袍,才能形成合力顶住对方的攻击,然后寻找空隙杀伤贼军
砰砰砰的撞击声里,汉儿们组成的盾阵好似波浪起伏,但很快便稳了下来,当第一波吐蕃士兵没法冲散汉儿们的盾阵后,即便后面涌上来更多人,也没法形成冲击力,反倒是因为空间变窄,前排的士兵只能拿刀徒劳无功地去砍那些严丝合缝的盾牌
“开!”“刺!”
陈铁牛的大喝声中,汉儿们完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