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然后从沈光手里接过酒盏道,“以后可别这么喝了”
“多谢秀娘关心,我这也是偶尔破例,想来下回这两位老哥便不会再找我比酒了”
看着被下人们抬下去的李光弼和哥舒翰,沈光笑了起来,他今日能喝趴下两人,也是取了巧,他们不知道安西烧春的酒劲有多烈,头回喝就这么跟他干得这么凶,自然撑不了几轮
“沈郎,你怕是想多了,李将军倒也罢了,哥舒将军那是出了名的酒鬼,没有战事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泡在酒缸里,他如今尝了这安西烧春的滋味,定是会缠着你要酒”
王蕴秀看着自以为得计的沈光,同样笑了起来,“我记得你送给阿耶的安西烧春,总共也没剩几坛,到时候你要是送给哥舒将军,只怕阿耶那里……”
“多谢秀娘提醒”
说起来沈光当初酿制安西烧春,除了用来赚钱,也是想用于交际,只是他没想到安西烧春如此受边地军将的欢迎,就连王忠嗣都跟他要了好几坛放家里慢慢喝,今晚开封的这坛酒居然还算是他和这个便宜老丈人借的,以后得还
“李将军和哥舒将军都是性情豪爽,为人大方,沈郎若是还有藏酒的话,倒是不妨送他们几坛的”
见沈光蹙眉,王蕴秀连忙道,她方才说得都是玩笑话,自家阿耶可没那么小气,会为了区区几坛酒生气
夜色已深,虽说如今宵禁制度不如开元年间严厉,可沈光也不想以身试法,虽说以他如今在长安城里的名气,真被巡街的御史或是执金吾抓了,也不会挨打,但是估摸着会被要求演奏一整晚的曲子吧
微微有些酒意的沈光,觉得要是真跑去空旷的朱雀大街上,尽情演奏上几曲,肯定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只不过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不能自己一个人干,下回倒是可以拉上那位玩心很重的圣人一块,同时也是给自己再立个放浪形骸的人设做保护
……
“你是说沈郎要考今年的进士科”
斜倚在龙榻上的李隆基听着高力士打听来的消息,不由有些疑惑,沈郎不慕长安,也不是贪恋荣华富贵之人,又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参加科举
“那位封判官以安西无有进士遭人耻笑为由,沈郎才答应来考今科进士科”
想到自己打听来的消息,高力士忍不住有些想发笑,谁能想到沈郎竟然不通诗文,就连写的文章也通篇都是近乎白话,毫无文采可言
高力士自问他若是没有认识沈郎前,便看了他那些策论,怕是定会觉得沈郎是个不学无术之徒
“你这老货,偷笑什么,有什么事不能说于朕听的”
看到高力士在哪里强忍笑意,李隆基忍不住轻踹了一脚过去,高力士见状连忙从袖里掏出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