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还是那个风流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大郎,待会儿不如咱们和冯翁合奏一曲,看看咱们这曲子究竟如何?”
沈光亦是开了口,过了今日,怕是难以凑出这么豪华的阵容了,想想看李隆基、杨玉环和高力士一起和他演奏这首《云宫迅音》,光是想想就够激动的
“好,沈郎所想,正与某不谋而合”
李隆基直起身来,看向沈光道,“咱们这便先试上一曲”
“好”
听到李隆基发话,高力士自是取了扬琴,杨玉环怀抱琵琶,陈玄礼拿了铃鼓
李隆基则是站在了编钟前,众人里也唯有他会敲钟,沈光则是坐在了架秦筝前,随着陈玄礼击鼓,五人便开始弹奏起来
虽说称不上行云流水,配合也谈不上天衣无缝,但是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在室内响起,沈光心中的高兴简直无法溢于言表
当一曲既罢,李隆基颇有些意犹未尽,今日他最大的收获不是和沈光一起完成了这首曲子,而是学到了许多不曾听说过的谱曲编曲的技巧
“天色已晚,冯翁,小子也该告辞了,要不然可回不去了”
沈光最先开了口,李隆基年纪大了,虽然不复年轻时的英武果敢,但此时他确实把沈光当成了朋友,于是道,“沈郎这便走了吗?”
“是啊,曲终人散,世之常理,某今日已经尽兴,还得多谢大郎”
沈光朝李隆基折身一礼,“今后大郎若是有机会去安西,自可去延城沈园寻某”
“沈郎,就不好奇某是谁吗?”
李隆基是聪敏之人,而他也看得出沈光早就对他的身份有所疑惑,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沈光居然从始至终都没有问上一句
“人生在世,知音难寻,大郎是什么人,重要吗?”
沈光笑道,皇帝称孤道寡,是这世上最孤独的人,就是对身边最亲近的人也防备甚重,尤其是他眼前这位圣人,更是猜忌多疑,与其知道李隆基的身份,还不如就这样装作不知
“再说这长安城里,能于音律上有这般造诣的除了当今圣人外,恐怕也只有李大家了”
就在李隆基有些感怀的时候,沈光已自继续说道,“安西沈光见过李大家,他日有缘,咱们再见”
被沈光误认为是李龟年,李隆基先是错愕,但随即就大笑起来,因为沈光的话让他很舒服,而他也索性应了下来,“长安李龟年,见过沈大家”
边上看着这一幕的高力士也是始料未及,沈光错认圣人为李大家也就罢了,没想到圣人居然将错就错应下了,真是不知道日后要如何收场
“大家之称不敢当,比起李兄,某还差得远”
对于李隆基在音乐上的造诣,沈光倒是真心认可的,这位圣人皇帝当得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