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要下们的赌注的?”
甄沐临揽着李寒衣香肩,无奈道:“一开始的时候,便说了,不加赌注,但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执拗,还偏要一直玩下去,说是直到赢下为止”
“若是们大婚后,倒可以让们赢,但大婚之前,绝无可能”
“为何?”李寒衣明白,但还是想问
甄沐临轻吻了下她眉心:“因为是李寒衣将要相嫁的夫君,是雪月剑仙的意中人”
李寒衣迎上甄沐临灼灼的视线,幽深深邃的眼眸里投着她此时的身影,她心尖不由颤了几下
的吻再次覆过来
良久过后...
甄沐临看着她诱人的模样勾唇笑了笑,指腹擦去她唇上潋滟水痕
李寒衣坐在甄沐临腿上,依偎在怀中:“夫君,答应了落霞一件事情”
“何事?”甄沐临还有些未反应过来
李寒衣见甄沐临都忘了此前的事情,眼尾微弯,扬起个笑来,仰脸看:“答应落霞,明日再与她赌一局,皆以们自身为赌注”
甄沐临大惊:“为何如此?夫人不担心...”
李寒衣点头后又摇头:“是担心,但是明日刻意输了不就好了”
甄沐临轻抚着她的秀发,细语道:“夫人,从未赌过的都能想到这一点,伊姑娘岂会想不到?”
李寒衣微微摇了摇头:“知道她能想到,但更相信没有夫君做不到的事情,除非想...”
李寒衣说着,已经手放在了甄沐临腰间,随时有所动作
甄沐临亦是微微摇了摇头,温柔无奈笑道:“夫人真是英明”
“对了,有件事情需要和说一下,关于弟弟的事情”
李寒衣眼睫微抬:“小桀怎么了?最近可有专心练剑?”
甄沐临沉默半晌,算了,挨训就挨训吧
甄沐临实话实说道:“夫君给夫人从头说起,前些日子下山后,见雷无桀始终在试着御剑飞行,见十分坚持,难能可贵,所以就帮其将听雨剑加以手段炼造了一次”
“不过听雨剑仍是听雨剑,只是更为出色了些,更方便小桀控制了些”
“但是夫君并未想到,这段时日却是一直在苦练御剑之术,结果御剑之术不仅没练好不好,嘱咐教的剑招,也未练好”
李寒衣轻捏了一下甄沐临腰间的软肉,甄沐临顿时呲牙
李寒衣道:“未练好,到底是未练好,还是未练?”
甄沐临感受着腰间软肉被李寒衣拿捏在手中,正欲开口,却听李寒衣忽然又道:“不要包庇小桀”
甄沐临思忖一瞬,随之说道:“夫人还是先和说今日小桀闯下的祸事吧”
李寒衣已明白雷无桀根本未练,再度轻捏了一下甄沐临腰间的软肉,虽然并不疼,但甄沐临还是第一时间微微呲起了牙
“快说”李寒衣道
甄沐临大致将叶若依的事情说了下
李寒衣闻言,不由轻叹了口气:“还好有夫君...”
“不对,若不是因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