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姑娘身体现在可还有不适?”
陆林轩听甄沐临突然关心自己,愣了须臾后才反应过来:“多谢公子关心,林轩身体已无大碍”
甄沐临随之看向李寒衣与伊落霞,李寒衣与伊落霞微微点头
甄沐临随之说道:“相逢便是有缘,途中有人结伴而行自然再好不过”
说着,甄沐临看向玄冥教留下的那几匹骏马:“正好那玄冥教也给咱们留下了用来赶路的马匹,那就即刻启程吧”
“多谢临兄”李星云谢道
“多谢公子!”陆林轩感谢道
一行人分别翻身上马,片刻后一阵阵此起彼伏的马蹄声响起,带起一阵尘烟,待尘烟消散,一行人已无人影
已入夜,剑庐
阳叔子穿过正堂,慢悠悠地踱步来到院中的竹台上,山风徐徐吹来,轻轻撩起了他的长袍
阳叔子就这样背着手,纹丝不动地站在竹台上仰望天空
回想起李星云和陆林轩初上山时的往事和趣事,又想起八年前陆佑劫临死之前对自己耳语的一番关于李星云身世的话,言犹在耳
“大哥,那个孩子...”
八年前的竹林中,陆佑劫临死前对自己的结拜兄长托孤,他所透露的真相令得阳叔子有些犹豫
“兄弟,咱们好不容易全身而退,如果收留他,岂不是自找麻烦么”
陆佑劫握住了阳叔子的手,语气悲怆的说出了令阳叔子动容的话语
“我得到消息,他除了一个哥哥,一门上下已经全部被杀了”
“什么?”
“再不会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你确定?”
“这孩子现在孤身一人,若撒手不管,你我于心何忍...”
“...好,我答应你”
良久之后,一声长叹,在剑庐之内响起
阳叔子仰面向天,双目紧闭,神情极其复杂
他慢慢踱步到之前与陆林轩和李星云比试武功的竹台上,一步一步踩在斑驳的竹子上咯吱作响
站定后,阳叔子皱着眉头审视着那几道剑气刻下的痕迹,之前与李星云交手的画面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一招一式,一静一动
在他的眼中,无论李星云隐藏的多好,其根底却是一目了然
脑中的画面闪回到了最后那一个眼神
想到这里,阳叔子居然打了个寒战,他不由得仔细回想那最后一个画面
那一双充满了仇恨的眼神
他内心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可是左思右想了半天,却又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是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天上弯月渐渐被一片灰云遮住,阳叔子反剪双手,又一步一步地慢慢踱向大堂
玄冥教总舵
青紫色的灯火照亮了大殿,房梁上则悬满了白色的幕布,整个殿内弥漫着一片诡异的气氛
此时,孟婆正坐在椅子上听着一个跪在台阶下方的玄冥教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