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二……”
她不停地重复着这些，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我怕她随时会发疯，也不敢跟她多说，就拉着江挽出去了
卢毅见我们出来了，便问我们，“怎么样？”
我摇着头说，“只跟我们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话，看来应该是脑子彻底不清楚了”
卢毅似乎也是早有预料，便说，“行吧，看来应该是女儿的死，给了她很大的精神刺激，我们会找人给他她心理辅导的，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我们点了点头，正想要离开，我又皱了皱眉，回过身来，有些犹豫地开口，“卢警官……”
他见我欲言又止，便问我，“还有什么事吗？”
我便说，“能不能跟我们讲一讲，当初苏真那个案子的具体情况？”
听我这么一问，卢毅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压低了声音，问我说，“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他不是傻子，想要编个理由糊弄他并不容易，我只好说，“因为苏兰珠刚才跟我说了一些话，让我觉得，苏真的死可能另有殷勤”
卢毅的脸色不太好看，看了看周围之后，又对我说，“你们跟我来”
我有些奇怪地跟着他，一直走到了走廊的角落里面，他这才沉声对我们说，“这件案子都已经过去十年了，而且也早就已经有定论了，就不要再提了”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我从他的表情里，却隐约看出来，他好像是知道一些什么内情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我便皱着眉说，“但是如果里面真的有问题，怎么能不查呢？”
卢毅低着头，忽然咬牙说，“十年前，这个案子就是我师父负责的，我师父为了查这个案子，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