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办的没什么好收拾的,直接滚吧”
闫妩坐在地上,眼珠子转了又转,“那不行霍北尧,给了胭胭,一个亿,被林世砚吞了想赶我走,可以,把钱给我,我马上,带着胭胭走”
林墨白扬起鞭子,一指大门口,“你去公司问他要去,别赖在我的地盘上”
闫妩拍拍自己残疾的腿,一副无赖模样,说:“我走不了,你打电话,让林世砚,找我”
林墨白冷哼了声,“你自己滚去找!”
“我的腿,走不了”闫妩挺起胸口,“我和他,还没离婚,还是夫妻,你不能,赶我走!”
林墨白懒得和她废话,朝身后的保镖和佣人说:“把这个女人和林胭胭全都给我轰出去!”
保镖和佣人听令上前,一人架起闫妩和林胭胭的一条胳膊,拽着就往外扔
闫妩哇哇乱叫,“林墨白,你不,讲理!还我钱!”
林胭胭则木木呆呆的,没什么表情
保镖和佣人把闫妩和林胭胭扔到大门外,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闫妩趴在门上用力拍着,“林墨白,开门!来人,开门啊!”
可惜没人搭理她
林墨白让佣人把闫妩和林胭胭用过的被褥衣服什么的,全部收拾收拾,都给扔出去
本是羞辱她之举,可此时的闫妩早就没了羞耻心,反而很开心
有被褥总比没有强,因为可以盖着睡觉
她身上没钱,腿也走不了,去不了酒店
她扯着被褥爬到墙根,用手铺好,唤林胭胭:“胭胭,来,睡这儿”
林胭胭这毛病一会儿癫狂,一会儿呆滞安静
眼下是痴静的状态,见闫妩唤她,傻傻地靠过来,跟她挤在一起
闫妩也不嫌她身上脏臭,用手指把她凌乱的头发理了理,抱着她缩在墙角里,看着天上的毛月亮,无限凄凉,叹口气道:“想我闫妩,精明了,一辈子,怎么落了,这么惨的,下场?”
话音刚落,大门内传来脚步声
两个佣人打开门,走出来,一人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桶
闫妩高兴坏了,看着佣人,眼睛泛着亮光,“是不是墨白,良心发现,让我们进屋?”
佣人冷冰冰地瞅她一眼,吭都懒得吭,把手里的透明塑料桶盖拧开,就朝她身下的被子浇下去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闫妩惊慌失措,拖着林胭胭,就往后挪
倒出来的液体散发出浓重刺鼻的气味
是汽油的味道
佣人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扔到被子上
“咚”的一声,火苗飞起来,风一吹,越烧越旺
闫妩像蛇一样爬着扑过去,就要扑灭那火苗
可惜,没用
真丝的豪华被褥短短时间内,就被烧成了灰烬
闫妩苍白憔悴的脸被灰染得蓬头垢面
两个佣人转身走进院子里,把大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闫妩拖着林胭胭,坐在冰凉的地上,欲哭无泪
倒春寒挺冷的
夜深了,气温降得很低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