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帮我睡?”
“我可以帮你入睡”
想到他的帮法,南婳面热耳赤,有样学样地说:“请您去隔壁浴室先把自己洗干净,到床上躺着去,等会儿我帮你入睡,可以吗?”
“可以”霍北尧这次答应得很痛快
他一离开,南婳马上把门反锁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她记得六年前,床照事件没发生的时候,她也是个温温温柔的小女人来着,黏霍北尧黏得不行,一会儿不见就特想他,恨不得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现在不知怎么的,变得特别直,钢铁直女,金箍棒都没她直
反倒是霍北尧,忽然间变得特别黏了
两个人整个就倒过来了
洗完澡刷完牙,抹好护肤品,南婳回到卧室
霍北尧早就在床上躺着了,窗帘都拉好了
南婳把卧室门反锁上,走到床边坐下
霍北尧抬手来帮她解纽扣
从身后抱过来,他开始顺着她的耳垂往下亲,亲得十分细致,从温柔渐渐变得用力,仿佛要把南婳拆吃入腹
自从不打算要孩子后,南婳就特享受这种事了
她转过头,反过来去亲吻他,比他亲得还带劲儿
这女人吧,真是奇怪,喜欢正经的男人,也喜欢背地里不正经的男人,比如眼前这个狗男人
南婳一边嫌弃着,一边爱惨了他
一个月后
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通过陆逍的关系,来到顾北祁的地盘上,找到了林胭胭
佣人去开的门
西装男进屋时,林胭胭正颓废地瘫在沙发上,挺着大肚子,两只眼睛像死鱼眼睛一样盯着电视在看,一点儿活力都没有
直到佣人对她说:“林小姐,有人来找你”
林胭胭这才慢慢地抬起眼皮,没有情绪地看了眼来人,懒懒地问:“找我有什么事?”
西装男说:“你外婆想见你一面”
林胭胭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慢半拍说:“你们该不会是骗子吧,我外婆早就死了要见,也是派阴差来见我,你是阴差吗?”
西装男也不恼,说:“是你亲外婆”
林胭胭嘲讽地笑了笑,对旁边的佣人说:“柳嫂,你说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我外婆早就死了,哪来的亲外婆?谁家的外婆还分亲的,后的?”
“你去世的外婆,是你母亲闫女士的养母你亲外婆在医院快不行了,临终前,想见你最后一面”
林胭胭讥诮一笑,“大哥,你们骗人,好歹挑个好点的骗术吧你说的那个老太太,临终前想见我一面,该不会是想让我去付医药费吧?我现在身上没几个钱,北尧哥给我的那一个亿被我爸吞了那个老不死的,无论我怎么要,都不肯给我,顶多给个仨瓜俩枣的打发我”
西装男耐着性子说:“林小姐,你猜错了,你亲外婆找你,真的只是想看你一眼,医药费不用你付相反,她有笔财产,想让你继承”
林胭胭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