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南婳毫不留情,用力掐了的胸肌一把
霍北尧勾唇笑,“感觉到疼了,是真的”
南婳嗤笑一声,“三十岁的老男人了,领个证,比小年轻的还紧张第一次领证登记时,可没见这么紧张过”
霍北尧抬手把她勾进怀里,手指轻轻刮着她的鼻梁,说:“第一次求婚,一求就答应了,没什么成就感,当然不紧张了这次怎么求婚,都不答应,压力特大,悬在心上”
当然,这些都是表面的,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南婳死而复生
曾经以为她真的离世了,随便娶个女人,想浑浑沌沌地将就着度过余生
没想到她居然活了过来
于来说,宛若新生
当晚,霍北尧很晚才睡
夜色里,借着月光凝视着南婳的脸,手指在她的鼻子、唇瓣上轻轻划过,细细描摹着她的轮廓
垂首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一吻,轻声说:“爱,婳婳,永远爱bqma♟”
南婳睡得正香,觉得脸上痒痒,下意识地伸手打了一把,翻了个身,继续睡过去
看着她沉静白皙的面庞,霍北尧后知后觉,她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
把头埋到她的颈窝里
自从南婳回来后,的睡眠也好了很多
以前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吃安眠药都不管用
周一清早
霍北尧早早起床,开始洗漱,剃须,换上整洁无一丝褶皱的白衬衫,黑色高定西装
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写满喜悦
就差把“要领证了”五个字刻到脸上了
兰姨早起送月月上学,回来看到霍北尧神采奕奕,风度翩翩的模样,好奇地问道:“霍总,今天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压下喜悦,恢复高冷的模样,说:“嗯,今天和南婳去领证”
兰姨惊讶了一下,随即笑道:“恭喜啊,恭喜们”
“等会儿去订个蛋糕,买点喜糖,晚上们出去吃,庆祝一下”
“好嘞”兰姨去忙了
南婳睡得有点沉,八点了,还没醒
霍北尧一次次去卧室,看她醒没醒,又不敢吵醒她,只能耐心地等着,一遍遍地看表
度秒如年
八点半时,南婳才睁开眼睛,抬手揉了揉眼睛,看到霍北尧西装革履地站在旁边,正盯着她看,眉眼含笑说:“小懒猪,终于醒了?”
这么肉麻的称呼,让南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是发现了,男人高冷都是假的
在外面再高冷的男人,一旦陷入爱河或者婚姻,比什么都肉麻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霍北尧急忙把提前找好的白衬衫递过来,“等会儿领证时拍大头照要穿的”
南婳伸手去接
霍北尧并不松手,说:“帮穿,只要伸胳膊就行”
南婳略有点嫌弃地看着,总有点无事献殷勤的感觉
袖子伸进去,给她一颗颗地扣扣子
扣完,南婳抬腿下床,又把裤子递过来,“老婆,来,伸腿”
南婳总感觉自己一夜之间,身价倍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