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从前还能理解,可是六年前那场床照的阴谋已经解开了,你为什么还那么敏感?”
霍北尧沉默不语bqg6789點cc
南婳两只秋水眼直逼他的眼睛,“说吧,一味隐藏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bqg6789點cc”
霍北尧深呼吸一口气,微启薄唇说:“三年前你车祸‘去世’后,我回来找你的证件,在上锁的抽屉里翻到一个小手机bqg6789點cc手机里有很多你和陆逍的暧昧短信bqg6789點cc我不相信那是你发的,找了刑侦的警察帮忙鉴定指紋bqg6789點cc手机上除了我的指紋,就只有你的,没有第三个人的bqg6789點cc”
南婳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什么样的暧昧短信?”
“刚开始因为床照的事,你埋怨陆逍,他向你道歉bqg6789點cc得知我们俩因此闹翻,他不停地安慰你,然后趁虚而入bqg6789點cc后来短信尺度越来越大,还老公老婆地称呼,最后你们俩还相约一起私奔……”
南婳惊住了bqg6789點cc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bqg6789點cc
这完全是按照人的心理活动设计的,循序渐进bqg6789點cc
难怪霍北尧对她和陆逍的关系这么敏感bqg6789點cc
如果不是他今天情急之下,说漏嘴,看样子他要一直隐瞒在心底了bqg6789點cc
南婳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了bqg6789點cc
说他傻吧,可他真挺聪明的,年纪轻轻就把那么大的霍氏集团经营得蒸蒸日上bqg6789點cc
即使现在带伤休假,每当公司有重大决策,还得由他出面搞定,霍正霆有时都输他三分bqg6789點cc
说他聪明吧,他有时又挺傻的,比如小手机这种事,怎么能隐瞒着呢?
南婳问:“那个小手机是什么牌子的?什么颜色,什么款式?”
“小米,淡粉色,超小迷你机bqg6789點cc”
南婳笑了bqg6789點cc
她压根就没有这么个手机,更没和陆逍发任何暧昧短信bqg6789點cc
那几年她先是怀孕,生下后还要照顾孩子,觉都不够睡,哪有空去和陆逍谈情说爱搞暧昧?
“手机在哪里?”她问bqg6789點cc
“被我一气之下,拿锤子砸碎了bqg6789點cc”
南婳哭笑不得,“你这是要给我来个死无对证吗?”
“盛怒之下,谁还管那么多?”
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个人的影子,南婳从床上站起来说:“我知道小手机是谁搞的鬼了bqg6789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