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巴黎那家医院里躺着吗?
不是要过几天才能出院的吗?
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的卧室里?
南婳踮起脚尖,捏了捏男人的脸颊,皮肤润滑,有弹性,手感很好
又捏了捏鼻子,鼻子也是真的
是个真人
南婳还是不敢相信这就是霍北尧
忽然想到一个人
她警惕地往后退了退,冷下脸说:“你是顾北祁吧?楼下有保镖值班,你是怎么闯进来的?深更半夜的,你跑来我家做什么?我给你三分钟时间,你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霍北尧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傻瓜,是我,霍北尧”
南婳神经刚一松动
忽然想到顾北祁那人诡计多端,不只长得和霍北尧一模一样,连他的声音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以假乱真
她摸起地上的菜刀往后退去,“怎么证明你就是霍北尧?”
霍北尧盯着她拿着菜刀的样子,觉得她好笑又可爱,“你养母叫华疏梅,养父叫南茂松,弟弟叫南耀”
南婳绷紧神经,“这个人尽皆知,并不能证明你就是霍北尧”
“你十三岁那年,我把你从一帮小混混手中救出来你十八岁那年,我们确立恋爱关系你二十岁那年,我们登记领证,可惜好景不长……你胸口有颗朱砂痣,你非说那颗痣是我我后背有个枪口,你可以过来检查”
南婳绷紧的神经松下来,扔掉菜刀,“你为什么不提前打电话跟我说一声?”
“我打电话告诉你了啊,家里有惊喜等你”
“你这是惊吓好吧”
“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霍北尧从礼盒里走出来
忽然意识到什么,南婳急声说:“你疯了吗?不好好在医院里养伤,跑回来干嘛?你伤得那么重,如果飞机气压升高,伤口会裂开的”
不等她回答,她跑到他面前,就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霍北尧拿她没办法,任由她一颗颗解开
解到一半,南婳扯开他的领口,去看他后背的伤
见包扎的地方没有晕出明显的血迹,提起的心稍稍放下来
霍北尧修长手指一颗颗扣好衬衫纽扣,笑着对她说:“这么担心我?”
“我是担心你有个万一,阳阳和月月难过”
“你不难过吗?”
“当然不”
“你呀你”他伸出手臂环抱着她,手指轻轻揉着她细腻滑嫩的脸颊,“这口是心非的毛病啥时能改?”
南婳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摸,嗔道:“你为什么忽然回来?风险多大不知道吗?”
“本来想过几天再回来的,可是你走了,把我的魂也带走了……”
南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停!马上去医院待着去我现在就给盛川打电话,让他派救护车来接你”
南婳推开他,去拿手机
手机被霍北尧夺走,“明天再去,今晚我要在家里住,我要抱着你睡”
南婳斩钉截铁拒绝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