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一幅名贵的油画。
门外有人同保镖说话。
霍北尧被吵醒了。
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快九点了。
他微垂眼眸,看着枕在臂弯里的女人,薄唇微扬,带着浅浅的笑意。
抬起修长手指,轻轻揩了揩她的鼻梁,轻声道:“小懒虫,这么能睡,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醒。”
睡梦中的南婳觉得鼻子痒,本能地抬手打掉他的手,翻了个身。
病床不比家里的床,窄一些。
这一翻身,差点就翻下去了。
霍北尧急忙伸出手臂,把她拢到怀里。
这一伸手臂,就扯到了伤口。
剧痛袭来,犹如剜肉剔骨,他疼得“嘶”一声,眉头蹙起来。
正好被推门进屋的顾凤骄看到了,心里很不舒服。
把手里的食盒“哐”的一声,放到床头柜上。
她看向还在睡的沈南婳,抱怨道:“看你找的什么女人,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明知你身上有重伤,还和你挤到一张床上。万一碰到你的伤口怎么办?你是中枪啊,又不是小伤,她懂不懂?”
霍北尧手指放到唇上“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她昨晚加班画图,很晚才睡,你别吵醒她。是我让她跟我一床睡的,不怪她。”
顾凤骄撇了撇嘴,“你啊你,就这么惯着她,迟早要把她惯坏的。”
南婳在怀,霍北尧脾气都好了很多。
看着怀中的女人,他淡淡一笑,眸眼温柔,“就这么一个女人,当然要好好惯着。”
顾凤骄情不自禁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羡慕,嫉妒,恨!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没体会过这种爱。
丈夫霍正霆心里一直装着初恋,对她冷冰冰的,替身找了一个又一个,还在外面养二房,生私生子。
曾经的前男友对她也是虚情假意,图她的家世,图她的地位,图她的钱。
就没一个真心对她好的!
顾凤骄盯着沈南婳的脸,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除了长得漂亮点,她有什么啊?
北尧对她那么好,还爱答不理的,她让两人订婚,她还说自己恐婚。
顾凤骄鼻子哼出一声冷笑,对霍北尧说:“真搞不懂你,外面上赶着要嫁给你的女人那么多,非得喜欢她?”
霍北尧听着刺耳,俊美面孔冷下来。
他沉声警告道:“她就是南婳,阳阳的亲妈。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太难听了。”
顾凤骄惊住了,“她就是南婳?阳阳的亲妈?她没死?”
“没有,被沈泽川救了。”
“你们为什么要骗我?”顾凤骄气得脸色发青。
霍北尧眼皮一掀,声音透着淡淡的寒意:“还能因为什么?想想你以前都对南婳做过什么?”
顾凤骄理亏。
过了好久。
她才出声:“我那也是为了你好。咱们家世这么好,娶个小门小户的女人,像什么话?再说她叫什么不好?非得叫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