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婳知道他在克制
直觉他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没告诉她
南婳故意把声音调得轻快一点,“对了,唐护士来敲门前,你想告诉我什么来着?”
“没什么,睡吧”他语气略带敷衍地说
南婳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清冷的距离感
她自嘲地笑了笑
同一时间,柳家
被柳杠杠饿虎扑食一般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的林胭胭,失魂落魄地从床上爬下来
眼神麻木僵直,两条腿一瘸一拐的
她像个僵尸一样,蹒跚地走出门
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整理好,就那样敞胸露怀地走到了冰冷的院子里
来的时候,她身上穿了一件昂贵的嫩绿色双面呢羊绒大衣,里面是系带的丝质衬衫,白色裤子
现在她身上只一剩一件丝质衬衫,和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裤子
原来熨烫平整的裤子,皱得像乱麻一样,散发着腥臊难闻的气味
她步履艰难地挪出院门
保镖阿刚冷漠地扫了她一眼,下车,打开后备箱,像唤狗一样地唤道:“进去!”
林胭胭缓缓抬起头,麻木地看了他一眼
忽然
她抬起手,使出全身力气,朝阿刚脸上狠狠甩去
可惜手指还未触到阿刚的脸,手腕就被他握住
他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
林胭胭闷哼一声,摔倒在坚硬的泥地上
阿刚抬起脚,坚硬的鞋底在她细嫩的手指上用力地碾啊碾
碾得林胭胭吱哇乱叫
他神色讥讽地看着她,“林小姐,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你还是老实点吧”
林胭胭眼神阴毒地瞪着他,“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阿刚耸耸肩,“我是奉命行事,你要想算账找霍总算去,这些全是他的意思”
林胭胭听到胸腔里传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是心碎的声音
她什么都没有了
爱的男人、钱、自尊,都离她远去了
还被柳杠杠那种肮脏又一无是处的男人玷污
完了,又被他拍了视频
非但不能报警,还要被他要挟,一辈子都要受他牵扯
这是怎样的奇耻大辱啊
她屈辱得生不如死,很想一死了之
可是就这样死去,她不甘心!很不甘心!
被阿刚扔进后备箱里
拉回市人民医院
下了车
她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在路上缓缓地走
三、五度的天,可她丝毫感觉不到冷
她用冻得麻木的手指摸出手机,拨出陆逍的号码,蠕动着冰冷僵硬的嘴唇说:“陆逍哥,我要见你”
陆逍蹙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
“我要见你,很重要的事,见面再说,你现在在哪里?”她眼里燃起仇恨的目光
陆逍报了他的病房号
十多分钟后
林胭胭一瘸一拐地走进他的病房
陆逍看着光头疤脸,脸色僵紫,脖子上也是道道青紫,身上衣服又皱又烂又脏的林胭胭,顿时大吃一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的她娇娇柔柔,保养得水水嫩嫩,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