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了好几次,可她就是不肯说,半个字都不肯透露,问急了,她就发火摔东西最近她的脾气特别差,一点就炸,像炮仗一样”
南婳心思全在三年前的那场车祸上
迫切地想知道向沈泽川打求救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
至于沈姣的事,她已经顾不上了
离开沈泽川的家
被阿彪送回城南公寓
她满腹心事地走回家
乘电梯上楼,刚出电梯,就看到门口赫然伫立着一抹颀长俊挺的身影
笔挺的黑色长大衣,俊美清冷的脸,气质清贵逼人
发型是露出额角的
是霍北尧
南婳微微诧异,“你生病了,不在家老实待着,大半夜又往我这里跑什么?”
“你的手链落在我家厨房里了,给你送过来”
霍北尧修长手指伸进裤兜,掏出一根设计精巧的白金手链
他动作温柔细致地帮她戴到手腕上
南婳看着他给自己戴手链,有些无语,“派个人送过来就是,你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霍北尧笑,垂首,下颔轻抵她的额角
大手划到她的纤腰上,握住,稍稍用力
好听的声音酥麻入骨:“傻瓜,我想你了,找个借口来见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非得揭穿我”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温柔地凝视着她
爱意呼之欲出
南婳心跳加快,有奇异的电流感穿过心脏
浑身酥酥麻麻的,好像喝醉了一样
这该死的男人
时隔三年,再一次乱了她的春心
她嗔道:“刚分开才不到两个小时”
“对我来说就像过了两年”
南婳浑身的肉都麻了,“霍北尧,你还能不能行了?”
“好不容易你肯对我好一点,当然要趁热打铁我怕等病好了,你就不理我了”低沉磁性的声音带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南婳心乱如麻
一时竟拿他没办法
霍北尧大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垂首,俊脸凑到她的脸上,薄唇来寻找她的唇瓣,想亲她
南婳心怦怦乱跳
要很努力才能别开脸,避开他的嘴唇
“你感冒了,别传染我”她语气带点嫌弃,心里却酸酸痛痛
她不知自己在心痛什么
心很乱,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跳得剧烈
“我有药,你要是被传染了,我喂你吃药”霍北尧又来逮她的唇
腰被他抱住,南婳只能低下头躲避,嘴上说:“我不想吃药家里还有孩子,万一我感冒了,会传染给月月的”
“那正好,我把你接到我家里,就可以整晚都看到你了”
南婳忍无可忍,“霍北尧,你疯了是吧?”
“可不是,早就疯了”
三年前南婳死了,他也疯了
看着那张酷似南婳的脸,霍北尧一时情难自禁,忽然,弯腰打横把她抱起来,就朝电梯走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爬到脑子里,南婳头皮发麻
不停地在他怀里挣扎着
“霍北尧,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男人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