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搬进来好几个大男人,今天下午出出进进好几趟”
南婳心里有数
那是霍北尧的人,既是保护她,也是监视她吧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
南婳觉得胸口发闷,微微有些窒息
半个小时后
医院
霍北尧站在病房门外,屈起修长指骨轻轻敲了敲门
刚装好烤瓷牙的林胭胭,听到敲门声,猜到是霍北尧来了,心中顿时大喜,马上躺好,开始挤眼泪
闫妩来开门
看到门外高大英俊的男人,她笑得眼角皱纹能夹死蚊子,“北尧啊,你能来,阿姨和胭胭太开心了快进来,快进来”
霍北尧把在路边礼品店里买的两个礼盒递给她
闫妩伸手接过,“你能来看胭胭一眼,她就知足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霍北尧微微颔首回应
迈开一双笔直长腿,走到病床前
垂眸,俯视着脸颊上贴着白色药纱的林胭胭
他沉声问:“感觉怎么样?”
脸被划烂,门牙被打掉两颗,肋骨断裂,小腿骨折,浑身上下伤口无数的林胭胭
泪眼汪汪,苦着一张脸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霍北尧,语气撒娇又悲凄地说:“疼,好疼,疼得睡不着觉,这几天都瘦了好几斤呢……”
霍北尧身姿笔直,语气淡漠:“记住这种感觉了吗?”
林胭胭一愣,过两秒才回:“记住了”
“记住就好我不想用商场上那一套来对付你,毕竟你曾救过我的命但是,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就别怪我无情了”
他神色冷峻,语气冰冷,冷得不近人情
林胭胭傻眼了
原以为霍北尧会像以前那样安慰她,心疼她,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她支离破碎的脸顿时垮下来,像只被霜打过的苦瓜
心里有什么东西哗啦啦地垮塌
她想嚎啕大哭,可是那样哭起来太丑了,怕惹霍北尧更加厌弃
她瘫在床上,半身不遂一样的姿势瘫着
霍北尧下颔微抬,睨着她,“好好养伤,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林胭胭不甘的声音:“北尧哥,那个沈南婳就那么好吗?”
霍北尧站住,头也不回,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冰冷:“她是第二个南婳,谁动她,谁死!”
林胭胭的心一下子碎成渣
她崩溃了
拳头用力捶着床
她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那我算什么?北尧哥,我爱了你整整八年,整整八年啊,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霍北尧回眸,看着她,眸色淡漠
薄唇微启,他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恩人”
林胭胭面色一白,随即支离破碎地喊道:“可我爱你!我不想做你的恩人!我想做你的爱人!北尧哥,我爱你啊……”
“只能是恩人”霍北尧语气坚硬,斩钉截钉,“我可以倾其所有去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除了爱和婚姻”
说罢,他拉开房门,义无反顾